打舌钉的创口已经长好了,她舔我的时候,潮湿坚硬的金属和温软粗糙的舌面一起刮过皮肤。
果然变态。
刮得我心底发痒,裤裆鼓包。
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珍手里的,和我嘴对嘴吃酒的人变成了珍,盈嘬吻我的喉结,奶子贴着我的手臂按摩。
我一手揉着珍的奶子,一手把玩盈的骚逼,她们两人的手一起钻进我的裤子里,套弄半硬的大屌。
左拥右抱的感觉太过美妙,在她们怀里完全放松,短暂地把烦恼抛之脑后,什么都不用想,闷酒都能变成花酒。
难怪有句话说,“温柔乡,英雄冢”。
我快溺死在两条母狗的柔情里时,一道怯怯的女声响起。
“请问……需要加点酒吗?”
我睁眼,心里一突。
她的眼睛和我女友的非常像……第一眼过去,我还以为看我和两个骚狗嬉笑玩乐的,是女友。
但是我的女友不是妓女,不会穿着风骚的服饰在会场里走来走去、寻觅目标。
那衣服有多风骚呢?常规的兔女郎衣装大家都见过,性感,但胸腰胯都有布料包裹。
而她身上的,只有四肢和肩背被黑丝遮挡,盈盈一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白花花的露在外面,神秘的三角地带也并无遮挡,只有一条丝带挡住乳头,缠绕几圈后穿过腿心,固定在兔尾巴上。
丝带轻飘飘的,状似遮住了隐私地带,实际上奶头的激凸、腿心的骆驼趾形状都一清二楚。
有的老司机话已经猜到了,是的,是逆兔女郎。
她手上的深蓝色手环证明她是俱乐部提供的服务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友纯澈的眼睛怎么能出现在一个婊子脸上。
我冷着脸让她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小竹。
……真是操了,我女友的小名也是小竹。
我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
她被我吓到,结结巴巴地说,她很清楚,但她需要快钱给爸爸做手术。
不过她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种大型派对,到处都是肥头大耳或者面目猥琐的男人,还有各种她没见过的“刑具”,她吓得只敢在角落里呆着。
直到手环疯狂震动,提醒她完成任务。
她觉得我和盈还有珍的互动很温柔,是个可以求助的人。
真是可笑,在这种淫乱的场合,见到我同时和两个女人玩闹,竟然还会觉得我是好人。
简直和我女友一样……单纯。
我发了善心,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地方。
她指了指舞池,给我看她的任务——和男性会员在舞池里跳一支舞。
这很好办。
我暂且抛下珍和盈,任由小竹牵着我的手步入舞池。
我不太会跳,俱乐部的舞池也不是正儿八经跳舞的地方,依葫芦画瓢做个大概没有问题。
小竹的装束在一众循规蹈矩的兔女郎中尤为显眼,周围的男性碍于我的黑星会员身份,只能在一旁眯起眼,视线跟激光扫射似的,恨不得穿过只有两指宽的丝带视奸小竹的嫩逼。
小竹被盯得微微发抖,我半搂着她,她光滑白嫩的身体正面几乎要贴在我身上。
她不敢放肆地做大动作,小小的奶子随着舞步一颤一颤的,奶尖硬硬的,蹭过我胸前。
估计是被俱乐部培训过,屁股时不时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刻意地蹭我的胯。
腿间的丝带隐隐沾上了点潮湿。
很生涩的骚。
女友刚和我在一起时也是如此……她面子薄,又忍不住和我亲近欢好,便笨拙地挑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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