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回房间”
陈言沉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到呼喊声才回过神,这时候妈妈已经脱掉鞋子,赤脚踏在瓷砖上,朝着主卧方向头也不回的走去,每走一步都会在仿瓷地砖上留下一道热痕的足印,轮廓纤长优美,足底趾纹圆乎嘟嘟凸显可爱,。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根本没有多的心思去留意脚印,为了避免其更大的争端,还是听话的进门换好鞋子,往房间里跨去,况且今天见妈妈的情绪根本就不同于寻常,格外的糟糕,脸色如窗外乌云压沉,眼神淡漠,眸黑阴郁,光脚踩在地面发出啪叽似钟闷声。
陈言悻悻然的躲回房间,坐在弹实的床垫上,左手向后撑着腰,拉开裤带露出垂在里面软趴趴的红肉肠,清暗的光亮下,鸡巴包皮外层褶厚黝黑,糙皮中带有些许红嫩,皱肉圈裹着萎缩的龟头仅仅探出微小的马眼孔,根筋弯曲成节,硬起来似婴儿小臂长的阴茎现在却缱绻在细绒阴毛中,毫无精神。
“啪嗒-啪嗒”
门外,跖骨贴裹脚心肉与地面碰撞发出一下一下细微急促的脚步声,客厅里的冷清空气侵袭着敞开的房门,陈言刚松开扣住裤带的手,抬头就瞧见母亲正略低头看着自己,脸色有点恐怖,嘴角浅平,眼幕底视,手中握住两根胶管伸向嘴边,裂开压分别磕掉胶管的盖子,迈着诡异的步伐朝里走来。
抬足摆出两步,反手推门,原本旋动的气流在关门后瞬间缓和下来,陈言不明白妈妈现在奇怪的动作,下意识的往里挪了挪屁股,眼神晃晃的笑,只是面容非常尴尬,笑容异怪,自然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
“妈,你干嘛,我错了可以吗”
“嗯?你没错,是妈错了,不该由着你放纵。”潘冉顿在床边,用力把陈言推到在床,举着开口的胶管单推跪在床上,扭动着蜜厚肥臀爬在陈言身边,膝盖轻抬压住他的臂弯,俯下娇躯伸手摁住另侧肩头,语气温柔佳情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妈,松开我啊,你手里那是什么。”陈言见妈妈眼神阴鸷邪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扭动四肢,企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特别是那两罐胶管,肯定有问题,趁着妈妈调整姿势侧扭的间隙,瞬的发力,但无用,潘冉只是反手朝儿子胯下捏了一把,他就仿佛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吃疼闷哼一声,重新倒在了床上,下一刻,潘冉抬臀翻身整团肥厚屁股坐在儿子的胸口,两条丰腴粗壮的肉腿压着他的双臂。
“张嘴”
“这是什么啊,我不喝,嗯..”陈言再蹭的想起身,发现上半身根本使不上力,就像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根本起不来,只能扭摆着头颅,紧闭双唇,不让逐渐靠近嘴边的胶管里的液体倒进嘴里,可是很快,陈言的下颚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扣住,让他无法继续挣扎,连甩头都做不到,两侧稚薄的脸颊被指节弯抓挤压,强迫张开了嘴,随后两管胶管抵在嘴角,里面透白无色的液体顺着管口翻到,尽数灌进嘴里。
陈言噜出舌面,把奇怪的药液积在口腔中,怎也不肯吞下,自从在医院检查得到结果后,妈妈就好似变了个人,眼神中满是怨恨和嗔怒,态度粗暴的根本没有把陈言当做人对待,见液体积在嘴里,便伸出手指用劲按住舌苔,露出口腔深处的扁桃体与喉管,让药水强行顺着流进喉咙入腹。
即便陈言再是不愿,药水堵在气管,影响到他正常呼吸,强烈的求生本能也只能由着将其咕咚吞下,潘冉松开掐住儿子脖子的手,拿过放在床头的飞机杯,当着儿子的面揭开盖子,张开膻口开始舔弄起假阴唇边,余光视看着儿子喉结蠕动,脖颈张缩,一股股的将药水吞下。
胶管里的药液在进入肠道后就被黏膜吸收,药性很快就在体内挥发,陈言被妈妈丰腴肥硕的身躯压在胯下,不可置信的注视着妈妈像个荡妇一样在伸出舌头沉浸得在舔舐飞机杯口,他很震惊那个肃穆崇高的母亲会做出如此淫靡不堪的事情,眼中的画面宛若梦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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