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曼扭头看周严丰,周严丰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蹙了一下,然后果断决绝地把羽毛球抛到了墙那边。
牵着她进了屋里。
屋里装修同样古色古香,外面有会客的地方,里面是卧房,睡觉的地方是一张大炕,炕烧得暖烘烘的,也不知道周严丰是不是提前打过招呼,炕上很违和地铺着一张稍微薄点的席梦思。
床单被罩什么小徐和韩干事重新换过,行李也都仔细收拢到一边。
陆曼曼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正想打开炕边的雕花格子窗,看看外面风景。
周严丰从后面揽住了她腰,脸埋到她脖颈里嗓音十分低哑,“吃完饭先洗个澡?”
嘴上这么问着,手已经从衣服里肆无忌惮地,另一只空余的手解她腰袢带子。
陆曼曼里面穿了件针织挂脖背心,大衣往下一拉,露出两截圆润的肩头。
周严丰忍了一路,想要她的心已经到了顶端,看到白嫩的肩头越发忍不住了,陆曼曼虽然没他那样忍到没法忍的地步,却也被他意乱情迷,但可以不吃饭,坚决不能不洗澡,火车上待了一夜呢。
周严丰当即把人抱进盥洗室。
出来时候两人已难舍难分,陆曼曼分神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这院里还有别人,叫太大声会不会惊到别人?”
周严丰皱了眉,为了仪式感费尽心思选了这么个地儿,清净里却闯入了外人,后悔却已来不及,他当机立断,“你最好喉咙叫破。”
说着就咬上她嘴唇。
话是那么说,一整天闭门不出的,没少捂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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