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对方也有诚意和我们谈,我才有努力的必要啊!他们根本不想谈,还怎么努力呀?!烦死了!随便,我认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周晓荣挠挠脑袋,他对宁电那边本就不抱希望,所以才会把如此重要的客户交到施梦萦手里,但这会难免还是生出几分遗憾,原本多少带有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希望,现在这份期待彻底落空了。
“说吧,要怎么罚我!”施梦萦知道免不了又要被这胖子玩弄一次,但好像也已经习惯,并不觉得难过,只生出一丝面对苦药的微妙心态,早喝早了断,苦死也不过就是一口吞下罢了。
周晓荣略显尴尬地笑笑,怎么罚她?这还真是个问题呢!
两人当初把赌约的最后时限定在八月上旬课程结束前,周晓荣预估自己赢面很大,但一直以为施梦萦至少会挣扎到最后一刻,哪想到她竟然提前半个月就主动放弃。
“这个……我还没想好呢……”
“那你想吧,想好再说!”施梦萦一拍膝盖,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周晓荣赶紧招手示意施梦萦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他真怕了这女人的古怪脾气,别看她现在认输认得干脆,谁知道出门后会不会立刻反悔?
这种事情,还是趁热打铁的好。
周晓荣皱着眉头,使劲搓着下巴。
施梦萦都懒得看他,坐回到沙发上,无聊地盯着指甲发呆。
在她想来,周晓荣不可能玩出什么新鲜花样了。
上床?
都不知道跟他上过多少次了;屁眼?
也被他操过了;自己甚至连他的臭脚都舔过,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为难自己呢?
周晓荣就在为此头疼。
能玩的大多已经玩过,有些新鲜玩法他之所以此前没在施梦萦身上试过,就是因为觉得她可能不会接受,如果自己贸然提出,万一谈崩,说不定这个神经质女人脑子一热,连原本能玩的都不让玩了,那才叫偷鸡不着蚀把米。
只是,这回占了打赌的名义,施梦萦又亲口答应一旦输了,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周晓荣觉得可以试着提个大尺度的要求,万一不成,顶多就是被拒绝,应该不至于一拍两散。
“嗯……你上次说‘无条件’接受‘任何’要求,算数吗?”
施梦萦不耐烦地答道:“算数!算数!你这人真麻烦!快点说,弄完我出去了!”
“嘿嘿……”周晓荣搓搓手掌,“我一直想试着找个女人喝我的尿,要不你试试?”
“啊?”施梦萦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你说什么?喝什么?”
周晓荣起身绕到办公桌前,屁股往后一靠,倚在桌沿上,摸着下身揉了两把,笑道:“从这里出来的,除了精就是尿,精你吃过,只是常规操作,不能算惩罚了,剩下的就只有尿啦!”
施梦萦张口结舌地愣了一会,露出了恶心的表情:“你神经病啊!怎么这么变态?我不喝!”
“你刚刚还说算数的!”周晓荣振振有词。
施梦萦臭着脸一言不发,嘴上不再拒绝,但一看就知道完全不想妥协。
“哼!”周晓荣也不说话,死盯着施梦萦。
两人对峙着呆了片刻,施梦萦苦着脸说:“你说的这个不可能,换一个!”
“我就要这个!你自己说任何惩罚都可以,现在是说话不算数喽?”
“不是,你这个太恶心了!为什么非要喝……喝那个东西,那么脏!别的条件我都接受!”
“切!”周晓荣撇撇嘴,“别的条件都接受?”
“是!”施梦萦认真地点头。
周晓荣促狭地笑:“那你能不能吃屎?”
“啊?”施梦萦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到底行不行?”
“不行!这个更恶心了!”
“你看,刚刚说除了喝尿,别的条件都接受,怎么又不行了?”
“你换个正常点的好不好?正常点的,我都接受!”
“什么叫正常点的?正常的还叫惩罚吗?操屄,你也爽的,这个不能算罚吧?屁眼也是正常套路了,不算罚吧?你自己说,还能罚你什么?我再说一个,罚你陪指定的客户上床,我给你指定谁,指定几个,你就必须去给他们操,行不行?”
施梦萦气呼呼地别转脸,这个条件她也不想接受,但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连她自己也有点心虚了,难怪周晓荣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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