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格,就随便你。”
要在家里做好肛交的准备,要戴上肛塞来迎接,这些都是两人白天时说好的。
袁姝婵记着郭煜要求的“今晚怎么玩,由我说了算”,所以一直在尽量配合,没想到却落到现在这样的两难境地。
当然,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如果袁姝婵全力反抗,除非郭煜下狠手对她实施暴力,否则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她,但现在的局面只是让袁姝婵发慌,还不至于恐惧到不顾一切,并没觉得自己被设计玩弄了,所以也没有竭尽全力。
要知道,以前袁姝婵也曾在大半夜和沈惜跑去阳台做爱,当时浑身赤裸的她扒在阳台的铝合金窗框上,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眼看着两个男人从楼下经过,其中一个甚至就是她的邻居。
当然,那时阳台熄着灯,远处看来只是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铝合金窗遮挡住了大部分身体,比现在敞着门半身露在楼道里要安全得多,但不管怎么说,袁姝婵毕竟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做爱时冒上一点点的风险以加强刺激感,之所以她现在还在反抗,主要是因为郭煜事先没打招呼,自作主张,让她有种被偷袭的感觉,当然非常不爽。
“快让我进去!现在这样子,还没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别人隔着两层楼先听到我们的声音了!”袁姝婵压着嗓子慌张地警告郭煜,生怕声音稍大些会被隔壁听到。
郭煜想玩的只是在禁忌边缘走一遭,顺便试探一下袁姝婵的底线,不会没分寸到非逼她翻脸,该玩的刺激玩过了,想看的慌乱也看到了,他见好就收,搂着袁姝婵一边操一边往后退,这个过程中,袁姝婵随手就拉上了家门。
一旦家中和外界被隔绝开,不再担心会因为过大的动静招来旁人围观,袁姝婵可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尽全力折腾起来,没几下就挣开了郭煜,扭身一把掐住黏糊糊硬邦邦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当作门把手一样扭转起来。
郭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半真半假地求饶:“痛!痛!要断了!你这样搞,待会你最喜欢的大鸡巴软掉,再想它硬又要费一番麻烦喽!”
袁姝婵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断了最好!谁最喜欢你这软虫?!要是它软了,你就滚吧!”她边说手上一边还在用力,结结实实地左右狠扭了几下,痛得郭煜呲牙咧嘴。
“叫你关门没听到啊?啊?”
“我有数,我有数,不会被人看到的!”
“哼!”虽说下手时半点也没留情,但袁姝婵还是有分寸的,觉得惩罚够了,就不再用力,松开肉棒,扭身朝卧室走去。
郭煜一把拽住她,将她拉到怀中紧紧抱住,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嘴巴落在她的脖子、肩膀处亲吻。
袁姝婵摆出一副不想再跟他亲热的架势挣扎,但其实也只是装装样子,没过几下,顶在屁眼里的肛塞又落入郭煜手中,在他的抽动下又给肛道带来阵阵麻胀酥痒,袁姝婵索性停止装模作样的抵抗,软在郭煜怀中。
见她连耍花腔的反抗都放弃了,郭煜就没必要再揽着她的腰,空出一只手来从身前探到她的裙底,中指深入到肉穴中抽动,之前就被搅出来的一片泥泞根本还没来得及干涸,汪汪淫液咕咕流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听得袁姝婵自己都心动神驰。
“给我搓鸡巴!”郭煜在她耳边下令,袁姝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在自己屁股后面抓了几把,攥住肉棒后温柔地撸了几下,感觉经过刚才那一阵闹腾稍许变软了些的肉棒迅速又恢复了状态,改用拇指和食指反复轻掐龟头,又用掌心按在马眼上,手掌微合,包拢整个龟头,激烈地搓动。
郭煜很快就完全恢复了状态,龟头还被搓得一阵阵发酸,生怕玩得过火直接就射出来,未免浪费,赶紧扬手在袁姝婵屁股上拍了一下:“趴下!”
袁姝婵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虽然嘴上还在问:“不到床上去吗?”但屁股已经高高撅了起来,随手还把裙摆又拉到腰间。
“操你这骚母狗,当然是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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