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年老体衰，哪里按得住陷入癫狂的苏妙人，反而被推搡得差点摔倒，只能徒劳地呼唤，老泪纵横。
看着这祖孙二人丑态百出的模样，沈听脸上的笑意更深，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观赏什么稀奇的闹剧，转头对身旁的苏琳说道：“娘，您从前总说苏家内里藏污纳垢，是一窝披着人皮的虎狼。儿子从前还不大信，觉得世家大族，多少总要些脸面。”
“今日亲眼见了这位苏家嫡出大小姐私底下竟是这副恶毒癫狂、毫无廉耻的模样，还真是……大开眼界，信了您的话了。”
苏琳上前一步，与儿子并肩而立。
她看着牢笼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她如草芥的“亲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深沉的冷漠和一丝大仇得报的释然。
她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钉子，敲进苏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早就同你说过，苏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烂透了。他们表面上诗礼传家，实则男盗女娼，唯利是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苏勇、苏宴清，最后落在苏老夫人和癫狂的苏妙人身上。
“当年，他们为了利益，可以设计害死我无辜的妹妹苏柳；后来，为了掌控药王谷的秘药，又能对柳儿的夫家、对救死扶伤的医者下毒手，突袭药王谷；如今，更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到谋害当朝长公主！他们的贪婪和恶毒，根本就没有底线！”
苏琳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有力量：“说起来，我倒还要‘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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