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心口，手指颤抖地指着苏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脸色由白转青。
林谷主深深看了一眼牢笼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丑态百出、即将迎来末日审判的“亲人”。
眼中最后一点因血缘而产生的复杂情绪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丝解脱。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苏琳也点了点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吧，这里污浊不堪，多待一刻都令人作呕。还要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前些日子你父亲从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那支千年山参，正好给娘娘送去，她如今有孕在身，最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沈听恭敬应道：“是，母亲，儿子知道了。马车就在外面候着。”
三人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阴森的牢狱中回响，越来越远，也将那些咒骂、哭泣、绝望的嘶吼，以及所有不堪的过去，都远远抛在了身后。
离开天牢前，沈听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温和笑容。
声音却清晰地对旁边的狱卒说道：“这位差爷，我看苏老夫人和苏大小姐情绪过于激动，恐怕是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落差’，精神有些失常了。”
“烦请稍后向上头禀报一声，就说……苏家女眷，疑似因惊吓过度，得了失心疯，需严加看管，莫要惊扰了其他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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