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聪慧敏捷，诗书礼乐样样精通；
或知书达理，温婉娴静。
她们的生活或许也有规矩束缚，但绝无性命之忧，无需时刻权衡朝堂利弊，更不用在尸山血海中求存。
他的皇姐，本该也是那样无忧无虑地长大，是大昭最尊贵、最快乐的长公主，享受着父皇、兄弟的庇护。
而非小小年纪就扛起整个大昭的重担。
可事实是，她不仅扛起来了，还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皇姐，您做得很好，非常好。”
李寒璟紧紧握住李昭月微凉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阿璟也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大昭现在很好，边疆稳固，国库充盈，百姓的日子也比十年前好过许多。”
李昭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笑了，眉眼弯起，一如十年前那般精致好看。
十年转瞬即逝的时光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还是当年那样明媚。
李寒璟想，或许皇姐越过十年重新归来，是上天对她前半生劳苦付出的嘉奖吧。
“所以。”她轻声说，带着一种释然的轻松：“本宫现在可以真正放心地将大昭完完全全交给你了。”
“然后……去做一些别的事情，一些只关乎本宫自己的事情。”
李寒璟眼眶一热，一滴泪终究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他用力点头，语气坚定无比：“是应该这样的！皇姐早该如此！”
“您放心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阿璟永远是您最坚实的靠山！您永远都是大昭最尊贵、无人可以替代的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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