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点头,也是不解。
“皇上可找人验尸了吗?”
“娘娘,这涉及后宫嫔妃,皇上没有张扬,苦了晏太医了,他在验尸。”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只有阮玉雪拨弄茶盏的响声。
宫里死个把人不要紧,主要是死的这般蹊跷,这就很有问题了。
“你随本宫去看看吧,皇上既然没有吩咐由本宫去查,咱们宫里的人就都躲着点。”
到了养心殿,皇上见她来了,上前把人扶起来,叹了口气。
“阮阮,你怎么过来了?别惊着你了。”
阮玉雪巧笑嫣然:“哪里就这么不经吓,皇上政务繁忙,后宫还不消停,是臣妾失职了。”
两人来到暖阁,皇上扶着她坐下才道:“这怎么能怪你,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宫里的风何时停过?
朕也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但今日这一遭,你还别说,朕也有点惊着了。”
赢棕帝直皱眉,阮玉雪手指点着桌子,想了想道:“皇上,要说是为了争宠,真没必要做成这样,女人那点手段,下个毒都是顶天了,这么残忍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更何况这叶常在平日里小心谨慎,对谁都恭恭敬敬的,都没和别人起过龃龉,此事臣妾觉得没那么简单。”
赢棕帝点头,其实他心里有个疑影,当年先太子死的时候,脸上也是这副表情,又是奇毒吗?
那下手这人会和瑞王或者楚家有什么瓜葛吗?
楚家已经被夷族,瑞王现在怕是尸骨都无存了,这人为何突然下手?又会是谁呢?
晏晨面色不好,搁谁谁乐意干这种活啊。
捏着鼻子进来禀告,看到阮玉雪也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回皇上,皇贵妃,叶常在确实中了毒,此毒是西夏那边的奇毒,名叫逍遥散。
中毒之人会非常清楚自己的生机被带走,但精神上会极致愉悦,所以才会呈现出面露惊恐和笑意这种极致的反差。
皇上,这种毒药是禁药,早就失传了,此药太过阴毒,中药之人一刻钟内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赢棕帝脸色难看的不行,他挥手让晏晨退下,阮玉雪也跟着告辞了。
“张德禄,把影卫们都派出去查!你还记得先太子是怎么死的吗?这背后黑手不找出来,朕寝食难安!”
张德禄汗流浃背,先太子的死,一直都是宫中禁忌,那时候先帝一度怀疑过赢棕帝,闹得非常大。
那几年赢棕帝日子非常不好过,说是受尽屈辱也没错。
叶常在身边的宫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进了诏狱。
接连拷打了三天三夜,才得到了一丁点线索。
张德禄顺着这条线索,挖出来一个老太监。
这人是楚文君做太后之前的宫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给打发走了。
受尽了酷刑也没交待出什么,张德禄也不敢把人弄死,无奈回禀了皇上。
凤毓宫,佳贵妃捂着心口和阮玉雪小声说着话。
“太吓人了,你是没看到叶常在的死状,唉,我可真是欠啊,凑那个热闹去做什么?”
阮玉雪无语极了:“你还知道啊,我是连问都没多问,你还敢去看?张元仪你脑子呢?”
“哎呀,我哪里想那么多,这不是叶常在的住所是我管辖的吗?我不去也不合适啊。”
惠妃在一边静坐不语,她想起年幼之时进宫见德妃的那次。
德妃和云嬷嬷嘀嘀咕咕的,说到了清太嫔,还有什么药之类的。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玉沁好不容易出宫了,她不想有什么变动。
又过了几天,外面瓢泼大雨,室内也冷飕飕的。
接连下了两三天的雨,流言就在下雨这几天甚嚣尘上。
先太子被数次提起,惹得流言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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