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棕帝头疼,他刚刚为什么要说替晏晨做主的话,啊?
“晏太医,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赵将军不喜欢你,朕也不能强求啊,咳咳,今天就这样吧,你二人退下吧,朕还有政务。”
赵铁柱对着晏晨冷哼一声告退了。
晏晨嘴角扬起:恶心不死你!敢和我争宠?哼!
他也告退了,赢棕帝把折子一扔。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张德禄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赢棕帝斜眼看了他一眼,也没忍住大笑了起来,最后笑的直拍桌子。
没几日赵铁柱不举,晏太医想要求娶/下嫁赵铁柱的事就传了出去。
皇上知道后大怒:“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张德禄查了一圈,最后找了一个替死鬼,这个御前的小太监自小夏子走后就一直急着出头。
偏偏还贪得无厌,敢和皇后的人接触,他不死谁死?
但这事真冤枉他了,晏晨和赵铁柱相互散播的,主打一个互相恶心人。
阮玉雪知道后直揉额头,这两个不省心的,无奈出手整治了一番,流言才被压下去。
晏太医每次来请平安脉都像大狗讨要骨头似的要好处。
不给他,他就抱着她的腿歪缠,赵铁柱也传信过来,言明不许她偏心,厚此薄彼。
阮玉雪被闹的头疼,她好想蚩姚啊。
而蚩姚现在和蛛儿在搜寻瑞王的行踪,一个月都难得传回一次信件。
但她呼吸着自由的风,更快乐了,除了思念阮玉雪,蚩姚过的很好。
南诏那边损了一个圣女,瑞王也不见踪影,也是鸡飞蛋打,老南诏王被赢棕帝问责后身体就不大好了,南诏现在也不是一般的乱。
宫里还是那样,争风吃醋,张元仪有事没事就来她这看孩子,孩子跟她关系好的不行。
张元仪刚把两个肉团子哄睡,坐在阮玉雪旁边,放下手里给三公主绣的肚兜,幽幽道:“我想劝父亲交出一半兵权,皇上,越来越容不下张家了。”
阮玉雪惊讶她会和她说这些,赵铁柱受重用,赢棕帝慢刀子剌肉,一点点从张道韫手里抠兵权,抠出来一点就给赵铁柱一点,自己也稳稳地收回了不少。
皇上如此动作,张家不是不知道怎么个意思,可兵权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怎么肯轻易交出去?
张元仪明白,正因为她明白,这段时日才会消沉,皇上一点都不爱她,不会顾及她的心情。
她转过头定定的看着阮玉雪说:“你说,如果我父亲放弃一半兵权,皇上会不会愿意给我一个孩子?这样哪怕我们张家日后没有了兵权,看在孩子的份上,皇上是不是会放过张家?”
阮玉雪看着她:“你很聪明,真要是能够说通你父亲,张家会伤筋动骨,但不会败落,皇上总会在其他方面补偿的,但若是和皇上对立,那张家就不只是伤筋动骨了。”
张元仪咬着唇低头思索着,半晌后叹了口气道:“可父亲如何能愿意呢?”
阮玉雪想到了瑞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道:“你可要好好劝你父亲,千万别糊涂啊。”
要不是张元仪对两小只掏心掏肺的,她也未必愿意提点这几句。
“元仪,瑞王在逃,他有朝一日一定会卷土重来,你张家是大景的张家,可万不能糊涂,张家世代出良将,哪怕兔死狗烹,百姓们都看着呢,皇上不会无情至此,他还要百年名声呢。”
张元仪知道卓贵妃这是和她掏心窝子了,有些感动,又带着些后怕。
“张知禾,如果我有了孩子,不论男女,你都是他干娘,我先走了。”
张元仪一走,碧丝重新给阮玉雪上了茶,有些不解的问:“娘娘,您这么提点佳贵妃,皇上那里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阮玉雪喝了口热茶道:“你当皇上为何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张元仪又为何和我说这么多?这里面固然有真心,但那也是放在利益后面的,皇上,他就等着呢。”
碧丝点头,她觉得她好像要长脑子了。
没过几天,张元仪的母亲就递了牌子进宫,一直过了晚膳时分才出宫。
张元仪这边沉寂了下来,皇后就得瑟上了,她现在手中能用的人不少,日日都是她手下的人侍寝,还派人来训斥阮玉雪不敬中宫,让她按时去请安。
阮玉雪当她放屁,天气冷,她才不舍得让两小只受那个罪,直接称病闭门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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