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老实点！”
控制住方好，其余人赶忙去查看朱盛。
一警察把手指放在朱盛鼻下静静感受几秒，随后又探向脖子，感受到呼吸和跳动，他松了口气。
“还有呼吸！”
听到他的话，方好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救护车随后赶到，朱盛被抬进救护车。
方好已经解释多回，可他们根本不听，最后被带去派出所。
—
审讯室里。
两位警察，一位负责记录，一位负责审问。
方好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戴上手铐，此时的她满脸挫败。
“把你怎么推的朱盛，从头到尾说明白。”
警察拍着桌子，那架势就像是认准她是凶手一样。
不管方好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信。
方好闭眼深呼吸，调节着情绪，等冷静下来，她一字一句再次解释。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那样了。”
警察看着她，“还不说实话是吧？”
方好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啊！
“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控制着情绪，深吸一口气。
“我打了120后不久，你们就来了，我进学校的时候也比你们早不了几分钟，你们可以去查监控，学校门岗室有我的签字，进校时间也有，你们但凡去查查就知道了。”
方好说到最后有些崩溃，自己都说了好多遍，谁知道对方怎么就跟听不懂一样，是自己说话有问题，还是对方理解有问题？！
警察冷眼看着她崩溃。
只是等她冷静下来，换了个问题。
“你说是朱盛给你打电话，约你去学校顶楼？”
“是，我可以提供通话记录。”
方好神色坦荡。
“他约你去顶楼做什么？”
“……”
方好沉默，却在几人眼中是心虚。
说不上来，那就是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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