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碰到这偏执的男人可真是倒霉。
幸亏死的早。
方好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过她没说，只是问：“他叫什么名字？死的时候多大？本地人？”
李思思不解，但还是告诉她。
“他叫苏江，26岁，本地人。”
说完后看着她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好没说，只是在屋里仔细搜寻着黑色影子，可惜一无所获，只能坐下。
李思思看着神秘兮兮的人，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但方好不是朵朵，不会哄她，也不会听她训，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你要敢说什么，她立马走人的架势。
李思思噘噘嘴，拿起手机自顾自玩去了。
…
等朵朵来后，方好就离开了。
时间还早，街上路灯才刚刚亮起。
依旧是那个医院，依旧是那个急诊室，依旧是那几个护士。
方好坐在椅子上盯着急诊门。
几个护士一边忙着手中工作，一边打量着方好。
“是她吧？”
“是！又来了！”
“你查查，是不是咱们医院精神科的。”
“不知道她名字怎么查？”
“你去问问。”
“我才不去，你去。”
“我不敢去，一起去？”
“我不去，她要是打人、吐口水怎么办。”
“哎走了走了。”
方好看到白雾，笑嘻嘻地招呼它跟自己走。
同时，护士台内线电话响了。
“13床去世，马上通知家属！”
挂了电话，护士嘟囔一句。
“真是怪了，她刚走就有人死。”
“去，别胡说，咱们这别说这话题！”
话题结束，各自忙碌。
白雾这次特别浓，冷气凉嗖嗖的，方好感觉对方心情一般。
于是，她笑得更谄媚了。
白雾没好气地开口，“又干什么？”
“帮我查个鬼呗。”
白雾生气。
“你当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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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当然不能这么说，她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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