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最不在乎规矩。
若一定要找一个人。
找一个能替她撕开这层伪装,似乎只有他。
傍晚时,青杏端来饭菜,欢娘一口都没动。
直到夜色深了,她才起身,打开妆匣。
里面放着一支旧银簪。
是姐姐留给她的。
欢娘拿起来,握在掌心。
“姐姐。”
她声音很轻。
“我不是要作践自己。”
“我只是想活下去。”
“也想让圆圆活下去。”
窗外风声渐起。
欢娘坐了许久,终于站起身。
她换了一件最不起眼的月白寝衣,又在外头披了深色斗篷。
铜镜里,她脸色苍白,眼尾却红得厉害。
像是被逼到绝处,又不得不往前走。
她伸手,将袖子一点点拉下。
遮住那颗守宫砂。
然后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楼凛今夜喝了酒。
他从外头回来时,身上带着很重的酒气。
阿大跟在后头,连劝都不敢劝。
二公子今日心情不好。
从清水院回来后,便去了城西一趟。
也不知查到了什么,回来时脸色阴得吓人。
后来老将军叫他去书房,父子二人不知说了什么,楼凛出来后便让人拿了酒。
一坛接一坛。
喝到最后,连阿大都看得心惊。
可楼凛这个人,醉了同没醉也没什么分别。
眼神仍旧清醒。
只是那股疯劲,比平日更压不住。
阿大将他送回院子,刚想退下,便听见楼凛低声道:
“清水院那边呢?”
阿大一愣,连忙回道:
“方才派人去看了,欢娘已经歇下了。”
楼凛嗤笑一声。
“她能睡得着?”
阿大不敢说话,楼凛抬手揉了揉眉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