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正纳罕的撑起上身想要回望,又有一双温热的手掌抚过胸肋,满当当的抓住了两只大奶。
“傻丫头,这两个炸弹才是她的要害,记住了么?”
温婉磁媚的语声从身后响起,许太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明知道跟她动手只会吃定了眼前亏,索性乖乖趴回床上,只逞口舌之利:
“臭朵朵!死哪个野小子炕上了,本宫衣裳都脱了才来接驾,你可知罪么?”
徐薇朵倒也没过分难为她,只在两团美肉上面过了过手瘾就顺势代替了小护士,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说:“这里我来,你去复习功课吧!”
罗薇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小小的按摩室恢复了安静。
徐薇朵的手劲儿比小护士大了许多,操作也更精准到位,没两下就按得祁婧轻哼出声:“喂!无冤无仇的,解什么恨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解恨啊?”这句话,几乎是贴着祁婧后脑说的,刁钻得好像杀手行刑前的催命耳语。
祁婧第一时间就把握住了承前启后的情绪密码,无比精准的拈住一缕女儿幽怨,不无讥诮的反问:
“那种大场面,估计一般人都没见识过吧!你还指望他陪着你们嗨到天亮?”
“你不叫他的魂儿,他怎么会跑那么快呢?”
“我叫他的魂儿,是你应接不暇让他做了漏网之鱼才对吧?”
“哼!那两个家伙,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呦呵!看来,你还欲求不满意犹未尽呢!我倒想听听,究竟把哪个吸干了?诶呦——”
“叫你顺嘴胡诌,小心我废你武功!”
这一番唇枪舌剑,即便让小护士趴在门上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也必定摸不着头脑,可在两个妖精心里,却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一个铁面无私,一个供认不讳。
说实话,许太太十分钦佩吴家媳妇儿这个波次的君子坦荡荡,加上之前就对她的处境有过设身处地的考量,就更加认定她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自我牺牲,背后肯定深有苦衷。
可这样的苦衷本身,恐怕也是秘密的核心所在,说不定性命攸关也未可知,她怎么会为了舌头尖儿上的清白随意吐露?
想到这些,祁婧不着调的嗤笑:“废就废咯!就算杀人灭口,我也只能认了不是?”
不知为何,徐薇朵没有立马接茬,而是移动到了下半身,力道明显加重:“还别说,你这两条腿子是真好看,滑溜溜肉滚滚的,摸不到骨头不说,还那么老长。”
祁婧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么露骨的夸过,一个忍俊不禁,竟笑出了声:“怎么,舍不得啦?”
“哼!舍不得的肯定不会是我!真把你废了,有人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拼什么拼啊!”许太太眼珠一转,“他早巴不得马放南山了!一大堆姐姐妹妹花花朵朵全都等着呢!”
“我呸!咯咯……姐姐妹妹还有个花花,花花又是谁啊?”
朵朵主动把自己摘了出来,显然是在学着斗嘴。哪知道正中许太太下怀:“又跟我装哈!姐姐对应的是朵朵,花花当然就是妹妹咯!”
“诶?你是说……”这一个回合下来,朵朵就有点儿不会了。
许太太听出了她的惊诧,进一步点拨:“你不是真不知道吧?都打进许副总办公室一个礼拜啦!”
“哦——怪不得呢!”徐薇朵不禁自言自语,又紧着追问:“那……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
祁婧本能的替亲夫打着掩护,“就不兴人家玩儿个水晶之恋啥的?我这都是道听途说,想拿到第一手资料,你得去问当事人咯!”
长长的沉默直到按完后背翻过身子也没散开,祁婧望着徐薇朵深深锁住的眉头忍不住探询:
“听说你把医院的工作辞了,这段时间应该挺悠闲的吧?”
两人四目相对,徐薇朵仿佛在刹那之间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端淑温婉,流转的眼波微微一暖:“当一辈子医生有什么出息,我以前也是够天真的。”
“天真”两个字一经念出,她的人就变了。
祁婧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人,一个曾经热爱古典音乐,钢琴弹得一鸣惊人,外表端庄冷艳,内心纯净从容的女人。
难道,那不就是她本人么?
可就在一瞬之间,祁婧迟疑了。分明是同一个人,却忽然分离出一个只堪怀念的影子,一去不复返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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