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
徐薇朵看似词不达意的嘟哝一句,好像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许博用下巴蹭了蹭佳人的脸蛋儿,叹了口气,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说:“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可不敢光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啊!阿桢姐又聪明又善良,我不好好求医问药,还跑去欺负她,也不好意思的不是?”
“讨厌,”徐薇朵狠狠白了男人一眼,“敢情就我心眼儿长歪了,狼心狗肺的!”
“没长歪没长歪,”许博赶紧哄,“你是医生嘛,见多识广的,懂的当然比别人多了!不光懂治病,还……懂人心呢!”
朵朵不惯斗嘴,被最后几个字撩得不胜娇羞,略一思索,拿出了徐医生的专业风度:
“也不用太担心的,下次遇到,只管叫醒她就好了。有的病人一旦意识到自己在梦游,就再也不会了。不过,梦游者一般处于深度睡眠,就像与外界隔绝一样,很难唤醒,你要有点耐心,尽量不要惊吓到她才好。”
想起徐薇朵的交代,许博尽量温柔的结束了亲吻,离开李曼桢的双唇。
虽然牙关轻启,李曼桢的舌尖儿却并没有响应的觉悟,只是无意识的徘徊在贝齿之间。
许博能品尝到的,仅仅是那两片软到极致的樱唇而已。
然而,即便这样,那清香酥润的滋味也足够加速他的心跳了。
那天遭遇撸管的激情时刻,许博想去亲她的迫切愿望被一只掌控把柄的小手打消了,过后回想,还曾引以为憾。
此刻,被主动送到狼吻之下,细细品了个通透。
那感觉真像尝了一回西湖春雨。
“阿桢姐,你醒醒!”
许博不敢高声,贴着李曼桢的耳边呼唤,吐气开声才意识到自己也是光着屁股的。
如果就这样赤裸相拥着把她唤醒……
许先生你TM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马上许博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李曼桢仰着小脸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就像没听见一样。
在这张清水一般干净秀美的脸上,那一贯的恬淡沉静一丝一毫都找不见了。
潮热的绯红胀满双颊,从唇角到眉梢都笑得如痴如醉,挂着浓浓的春情,甚至眼角的细纹里都充盈着喜悦和欲望,刚被吻过的唇瓣娇艳欲滴,喃喃低唤着:
“起平……起平……”
那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或许就是小毛的父亲。
许博猜想着,脑子有些乱。
大半年了,同一个屋檐下,每日里朝夕相处,早已熟悉了她的身形样貌,言谈情态。
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家政嫂,在夫妻俩忙碌的生活里打理着所有的琐琐碎碎。
而在这样出乎意料的情境下,他忽然发现,做为一个女人,李曼桢却是如此的陌生。
她是个人到中年的单亲妈妈,曾经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有过一段并不算愉快的经历,现在唯一亲近的人,是她的儿子。
这个儿子是怎么来的?
这恐怕是她这一生最重大的秘密了。
以她的性格,恐怕连小毛都未必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讳莫如深,这像是她周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默契,包括身为雇主的夫妻俩。
她们甚至从未怀着猎奇的心理试图窥探过。
现在,此时此刻,在自己的怀抱里,在被拥住的柔韧娇躯里,正束缚着一个被痴情欲念迷醉的灵魂。
她或来自某个久远而浪漫的夜晚,属于那单纯而美好的年纪,正沉浸在不顾一切的缠绵热恋中。
打那唇齿间亲昵的念诵里,许博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名字是她一生的挚爱,甘愿奉献身心的男人。
“起平……我想你……我,好想你……”又是一串柔肠百转的低唤。
许博抱着柔软的娇躯,仿佛抱着个迷失在恋爱时空里的游魂,又好像自己穿越回了某个错过多年的约会,被那个辜负了一生的她逮个正着。
李曼桢的呼吸越来越热,稍显含混的话音里,能听出口中唾液浓稠的粘连和嗓子眼儿干渴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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