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幼的孩子自诞生后,就让她从心里明白,自己并没有父亲所说那般没用,自己,也可以是别人的全世界。
如果非要说,她是什么时候对儿子产生异样感情的,也许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在某天小男孩抱着自己喊妈妈的时候突然萌生的,又或许是在他工作后无时不刻想着要给自己一个小惊喜的时候。
缺少关爱的人,总是很容易对一些事物产生依恋。
这份依恋在他人看来虚无缥缈,甚至有违伦理。
但她依然选择自私的将其具象化,或许真的只有这样,在儿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也无需在患得患失间自我精神内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母亲对于儿子的占有欲,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只是她将这些占有欲,无限细分到日常中的每一天,然后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儿子,以至于从来没有人发现。
“妈妈,说吧,现在孤单的时候,会想着谁?”秦月哑着声音问道,肉棒借着淫水更加用力摩擦着嫩肉。
对于这个问题,在母亲的停顿中莫名陷入牛角尖中的他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而且这个回答,必须是不经过思考,潜意识下说出来的。
穴肉与阴唇被蹂躏的感觉天差地别,龟头下的勾棱刮得嫩肉又疼又酸,可在这份不适中,又携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杂传递,很快,原先低不可闻的喘息逐渐清晰 ,到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酥软呻吟,泛着媚红的俏脸表情在迷醉与抗拒间不断变化。
妈妈的呻吟在此时犹如魔音一般动听且充满诱惑力,秦月只感觉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肿胀得要炸开的肉棒塞回到故乡,狠狠操弄一番。
可脑海中残留着的疑虑终究还是战胜了男孩的冲动,比起一时的欲望与销魂,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妈妈藏在内心的秘密。
男孩将身体下移了一些,括约肌紧夹,使原先下垂着的巨根笔直挺立,狰狞恐怖的龟头犹如枪尖一般抵着半开半合的阴唇,肉腔内的嫩肉被烫得猛的一颤,随后立马做出了反应。
剧烈蠕动间产生吸力让秦月轻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后熟练的将母亲的一条腿抗在肩膀上,身体开始富有节奏的左右摇晃,让被阴唇吞没的龟头不断进攻着柔软屄肉。
在被儿子蹭弄中,秦雨感觉身体越来越酸软无力,可紧窄的腔道却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一收一缩间都挤出一小股清澈滑腻的淫水。
“哈啊,弄 出去,快……弄,出去,好痒,好疼啊。”
秦雨梗着声说道,语气中的软糯在平常足以激发任何人的疼爱与怜惜,不过在兽欲蓬勃的秦月看来,这种哀求更像是毒药一般,不断侵蚀腐化着他脑中为数不多的理智。
对于母亲的求饶,男孩做出的反应,却是加快了龟头进出挤弄的速度,像是给挤压吸满水的海绵一样,变本加厉的搅拌着逐渐炙热的母穴,将淫水从腔道内带离到弯曲着的大腿上。
越来越强的快感与瘙痒犹如翻涌的浪潮般将秦雨大脑的意识淹没,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儿子那个硕大蘑菇的来回搅弄越来越失去控制,不断想要迎合儿子的操弄。
这绝非她现在所想,可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肉棒的滚烫与粗大仿佛上瘾的毒药,而身为母亲的秦雨此时越来越像是个克制着欲望的瘾君子,越是压抑越是难受,身体紧绷得能在纤细手腕看到一条明显的青筋。
可哪怕如此努力的忍耐,依旧有越来越多的穴汁在肉棒的旋转挤压下不断从震颤蠕动的阴唇之中涌出,哪怕是相隔着一席白裙也丝毫无法阻拦水渍在床单上扩散,满溢着茉莉花香的房间中逐渐混杂着淡淡的腥臊味。
两种气味在无形中交融,非但不显得难闻,反而更加刺激了秦月的欲望,令身体仿佛被火灼烧一样难受,仰头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后,双手把高举着的玉腿用力下压到肩膀。
韧带被强行扯开的疼痛让秦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手更用力的攥着床单,眉毛紧拧得不停战栗,可花穴被粗暴扯开空洞与疼痛令她求饶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只能不断发出嗯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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