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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膳小店通古今:被全网追着喂饭_知絮言霜(第37章 法院再审!十年冤案一朝翻!奶奶,我做到了!) 第(2/3)页

原告首席律师、陆氏集团顶级法务张律冷冷地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既然提到方成远,我们这里有第二份证据。这是当年所谓受害者张海的银行流水。在他吃药膳住院的前一天,一笔十五万的转款准时打入他的账户。打款方,正是方成远实际控股的景和堂!”

屏幕上的红圈触目惊心。旁听席上的媒体疯狂按动快门。

“更荒谬的是,”

张律重重拍下一份病历,“在出事前两个月,张海就在市第一医院查出极重度花生过敏!他明知自己碰不得花生,却收了钱,故意在药膳里混入花生粉自己吃下去,用自己的命做局,去构陷一家干干净净的百年老店!”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被告席上,方成远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以突发高血压为由躲在了医院。

但法庭大屏幕的侧边,正放着他的羁押照片——白发凌乱,面容枯槁,再无半点国医圣手的仙风道骨,像一只畏罪潜逃的落水狗。

“肃静!”

审判长沉着脸,威严的法槌重重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法官拿起判决书,字字如洪钟大吕:“……经本院查明,十年前苏慧真行政处罚决定案,关键证据系人为伪造!受害人张海过敏系自行摄入,与苏家药膳馆无关。被告方成远等人行为,已构成恶意诬告陷害!”

“本庭现依法判决:撤销原处罚决定!恢复苏慧真及苏家药膳馆一切名誉权利!责令被告公开登报赔礼道歉,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咚——!!!”

最后一声法槌,宛如劈开十年黑夜的惊雷!

“好!判得好!!”旁听席上,几个老街坊跳了起来,老泪纵横,相互搀扶着痛哭,“老姐姐啊!你听到了吗!你清白了啊!”

闪光灯像海啸般将苏锦年淹没。而她只是极郑重地站起身,对着审判长,对着国徽,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有接受任何采访,她一言不发地推开人群,走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一步,两步。

她走得很稳,直到拐进一条没有监控、漆黑阴冷的消防通道。

啪地一声,门关上的瞬间,苏锦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骨血。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上。

十年了。

被吊销执照,被泼油漆,被街坊指指点点……如果不是方成远,奶奶现在可能正戴着老花镜,在那个满是药香的小屋里,笑着给她留一碗热腾腾的桂圆粥。

“奶奶……奶奶……”

那股被她强压了十年的、咽血和骨吞下去的委屈,轰然决堤。

她把脸死死埋进膝盖里,十指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走廊的门被轻轻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她面前,陆之珩没有说话,也没有蹲下身去拉她。

他只是脱下身上带着体温的深灰色大衣,轻轻披在苏锦年单薄颤抖的肩膀上。

然后,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就这样靠在她身侧的墙上。

走廊尽头偶尔有路过的人影探头,都被他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冷意的眼神直接逼退。

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窥探和风雨,给她留出了一个可以绝对肆意崩溃的安全区。

不劝大度,不讲道理,只是陪她一起感受这长达十年的痛。

足足半小时,哭声才渐渐停息。

苏锦年红肿着眼眶,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精致的妆容花了,狼狈得一塌糊涂。

她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却藏着无尽包容的黑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有纸巾吗?”

陆之珩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面纸,抽出一张,并没有递给她,而是温厚地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都结束了。”陆之珩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苏老板,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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