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有一个孩子,他叫应缚雪,”沈清窈蹲下身,注视着她的眼睛,尝试安抚她的情绪,“您得想想他,冷静下来。”
应南芍的动作果然停滞了一瞬,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沈清窈。
沈清窈松了口气,刚要尝试着同应南芍进一步沟通,对方却忽然躁狂起来,猛地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上,死死地不肯松开。
尖利的牙齿扎入血肉里,沈清窈本能地痛叫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外的护士已经快速进来了。
她动作熟练地大力捏住应南芍的下颌骨,迫使其松开嘴,又接连注射了两针镇定剂。
沈清窈的手臂差点被她咬下一块肉来,那一整块地方都血肉模糊。
应南芍却还在歇斯底里地疯狂叫喊着,手腕脚腕被带子磨出了血痕,依旧不停不休:“应缚雪,应缚雪,杀了他!杀了他!他杀了阿鸿,是他害死了阿鸿,这个狗杂种!这个孽种!他该死!该死!”
随着镇定剂的生效,应南芍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又是无声无息了。
护士在旁边观察了片刻后,才直起腰,语带讽刺地说道:“您看到了吧,应女士现在的这种精神状态,是没办法让您借她攀上高枝的。”
她转身从抽屉里取了瓶酒精,塞给了沈清窈,说道:“自己冲一冲吧,来过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要流点血的。
如果不是家属嘱咐了不要拦人探望,要让病人有正常的社交关系,像你这种人,今天也不能进来。”
原来这才是她仅凭几句话,就能轻松进来的原因。
沈清窈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往伤口处倒了酒精消毒后,轻声道:“我过来的事,还麻烦您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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