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食客明显少了，而且来来回回的目光，江思晴都感受到了。
芸娘抿唇，“思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两日大家的目光好奇怪。”
江思晴自然也发现了，但她没有找到原因。
不少妇人偷偷的对她们指指点点，偷摸耳语些什么。
食客也变少了。
她能做的只有以静制动。
她盘算着日子，“快冬至了。”
“是啊。”芸娘想，她来这里都快一个月了，日子过得真快，不过她对于如今的日子很是满足。
江思晴说，“冬至休息一天吧。”反正最近生意不是很好。
“啊？”芸娘有些惊讶，“休息吗？那摊子怎么办？”
“关一天，没事的。”
“要不你休息，我来开吧。”
江思晴动作一顿，“你不用休息。”
“不用不用。”芸娘很珍惜她在这里干活，每日都来得很早，而且干活都是抢着干，完全不偷懒，她真的很感谢江思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份活计，让她可以活下去，还可以养孩子。
江思晴说，“休息一天吧，我记得的你从第一天来这里，就一直干活，都没有休息过，在家好好陪孩子一天。”
芸娘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两人说着话，却有两个看着流里流气的男人要了两碗面条之后，目光不怀好意的放在了江思晴和芸娘身上，“老板娘，看着年纪轻轻的，白日里在这里买面条，晚上都干什么去啊？”
江思晴：？
她第一反应是，现代的时候，晚上去看看电影撸撸串，但自从穿过来之后，她记得晚上是没有娱乐活动的啊。
难不成有她不知道的？
看江思晴似乎不解的模样，二人下流的目光又在一起打量过来，江思晴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一半，她正好开口，迎面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看着就是一副强悍能干的样子。
一个男人穿着朴素，是经常过来吃面的食客，看着应该是干力气活的，他每次过来都是要一碗面条，吃完就走，这次也不例外。
妇女走到男人面前，一下子拧起男人的耳朵，“好啊，你又来这两个狐狸精这儿吃面，说！是不是想背着老娘干点什么！”
男人正狼吞虎咽的进食，耳朵忽然被揪住，他疼得哎哟出声，“疼疼疼！媳妇媳妇松手松手！”
“我只是来吃面的，我什么也没干啊，你在说什么啊！”
江思晴也知道了，这一两天感觉到那么多的打量的不怀好意的，鄙夷的嘲笑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这风言风语不知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芸娘听见这个说法就脑子一白，她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摊位，红着眼睛质问，“是你传出来的吧？”
对面的黄大娘来摆摊卖油泼面也已经快两个月了，江思晴没有和对面的人说过话，她没有打听过对方的来历，只觉得生意谁都可以做。
黄大娘是一个五十左右岁的妇女，年纪已经很大了，但老当益壮身体很好，她听见芸娘的质问，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啐了一口：
“是不是我传出来的这重要吗？你让大家看看是不是事实啊，你们跟大家说一下你们晚上都去干什么了，空穴不来风，定是你们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大家才这么说。”
“怨不得食客不去你们那儿吃了，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做的面干不干净！”
芸娘气得发抖，“你有证据吗！你就这么说！”
黄大娘是个泼辣的，她叉着腰，指着芸娘的鼻子就开始骂，“还要证据，是不是要老娘带着整条街的人看见你和男人脱裤子才算啊！”
“也不照照镜子，长的就是一副狐媚样，这么年轻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也不见个男人，定是晚上偷偷偷汉子！”
“怎么大家就指着是你们晚上偷汉子，怎么没有人说是别人偷汉子，定是你们有问题！”
流言蜚语是可以杀人的，正如此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围过来，大家看江思晴和芸娘的目光一半鄙夷，一半下流。
“怪不得没有男人呢，原来是夜夜换男人呢！”
“哎哟，两个小娘子都长得挺水灵的，何时换到我啊？”
“我都说了，长这么一张狐媚子的脸，怎么可能正经卖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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