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顽劣我看你尽早回去的好！”
秦怀月往前一步，“先生，我愿替他练。”
萧言希一骨碌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看好戏。
很快秦怀月就知道他那看好戏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她没有写过字，只能按照刚刚萧言希写字的姿势和笔画来写。
老者脸色沉得厉害，劈头盖脸就骂，“写的什么！跟屎一样！”
“你愿替他练，我却不愿意教。若是不愿写，就到旁边去面壁！”
秦怀月有半秒钟的委屈，但很快她调整过来，直视眼前老者的眼睛，郑重的开口，“先生，我愿写！”
萧言希知道先生有多严格，他来这里上课一月有余，最初还带着点新奇，可如今，他天天练的都是那些，练完再接受先生铺天盖地的责骂。
他都听得厌烦了。
烦死了，在家都没人敢骂他。
母亲生气了虽会打他屁股，但也没有真的把他打疼，在先生这里天天挨骂。
回去跟母亲告状，母亲却更加勤勉的将他送来先生这边。
萧言希郁闷死了。
老者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秦怀月，视若无物。
秦怀月抿唇，她拿起笔，小心翼翼的在宣纸上，按照刚刚她听到的先生对于萧言希的教导开始写字。
但自始至终，老者对于她都没有半分在意，无论她写的好或是不好。
秦怀月很珍惜这次机会，她能从萧言希穿的衣服看出来，他定是非富即贵的，眼前的先生也定然是好的先生。
她终于练到一个满意的程度，拿到老者面前，“先生，您看。”
老者眼里闪过惊讶，但仍旧摆手，“走吧走吧，让他带着你走吧。”
萧言希到旁边面壁半晌，他无聊得紧，听到点动静就开始偷看秦怀月这边。
他撇嘴，“先生偏心，看她是个女孩就不舍罚她。”
他来的一个月，先生对他又是吹胡子瞪眼，又是戒尺打骂，又是面壁思过，如今面对秦怀月，他竟根本没有丝毫打骂。
秦怀月知道，这哪里是偏心，是根本没打算教她。
她说，“先生，我什么都可以做。”
老者始终没有看她，目光放在萧言希身上，用心的教他。
萧言希则是苦哈哈的，“先生，你去管一管她可好？”他一点都不想承受先生的酷刑了。
秦怀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先生的教导。
两个半时辰的课程，秦怀月没有半个字的抱怨，到最后，老者终于看向了她，“你回去吧，我不收学生了。”
秦怀月乖巧点头表示好，她没有和老者争论，也没有祈求。
只是她跟着萧言希上马车之后说，“你下次若是叫我陪你上课，大可直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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