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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锦衣卫,社畜她被逼疯了_想吃油炸小鱼(番外:沈清辞篇) 第(1/6)页

我,沈清辞,灵活就业人员。

换句通俗易懂的人话来说,老娘成了一个自由的无业游民。

其实离职这事,头两天爽是真爽。

不用每天早上六点半爬起来挤那趟人挤人的地铁八号线,不用在早会上听老板画那些连狗都不吃的干瘪大饼,也不用半夜三更被客户的夺命电话叫起来改那些狗屁不通的文件。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外卖点到手抽筋,连下楼拿个快递都恨不得踩着平衡车。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可能患上了一种名为“高危项目创伤后遗症”的严重工伤。

这工伤不疼不痒,主要体现在精神层面。

比如我现在看到路边的糖葫芦,就会想起那个专门用童谣欺负小孩子的变态老头。

看到电视里播古装剧,就会下意识地分析人家那书房里是否藏有暗格。

甚至看到小区保安大爷腰里别着的强光手电,都会条件反射地觉得那是把快要出鞘的绣春刀。

我简直要疯了。

最要命的是,我开始频繁地做梦。

而且这梦还带连续剧属性,连载播放,毫无卡顿,画质高清得简直能吊打市面上所有的VR全息游戏。

*

第一天晚上。

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典型的古风街道上。

青石板路滑腻腻的,路边有卖炊饼的小贩正扯着嗓子疯狂吆喝,几个梳着冲天辫的熊孩子举着风车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纯棉加厚睡衣,脚上还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

这身装备走在古代的大街上,简直就像是在古玩字画展里摆了个巨无霸汉堡一样违和到了极点。

算了,放在也是梦。

我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中间。

果然,根本没人搭理我。

那些挑着担子的路人甚至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实木的房屋我也能顺利穿过。

这让我瞬间放下心来,开启了上帝视角的旅游模式。

我溜达着不受控制般走进了一条巷子深处,停在一个半掩着的木门前。

里面传来一阵极其耳熟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公鸭嗓。

我好奇地把脑袋探进去。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底下摆着张破烂书桌。

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长得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草编的教鞭,在给一个小屁孩上课。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那眉眼轮廓,那股子说两句话就要翻白眼的做派,简直就是还未老化的钱老!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小屁孩,大概只有七八岁,板着一张粉雕玉琢却死气沉沉的小脸,背挺得像块钢板。

哪怕钱老拿教鞭敲他的头,他也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极其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本医书。

除了陆北宸那个天生面瘫,还能是谁?

年轻版的钱老正口沫横飞:

“小子,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治不好的毒,只有下错量的药!”

“砒霜加三钱那是送人上西天,少放两厘配上金银花那就是下火的神仙汤……”

我靠在门框上听得直乐。

要真是他俩,我一拳干趴下一个!

就在我一边欣赏一边打趣的时候,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年轻的钱老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教鞭,那个小冰块脸也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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