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艳接过戒尺，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母亲丰满的臀部，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己被罚时的红痕，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心疼、愧疚，却又夹杂一丝奇异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母亲的样子，声音虽小却尽量坚定：
“妈……晓艳开始了。不用客气，对吗？”
杨洁把脸侧埋在地板上，轻声回应：
“嗯……晓艳用力点。妈妈该罚。”
“啪！”
第一下落在杨洁右臀峰中央。力道比杨帆轻一些，却依然清脆。
杨洁身子轻颤，低低闷哼一声，迅速咬唇压住声音。
“一……谢谢晓艳。”
孙晓艳眼眶一热，手却没停。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峰。
“二……谢谢晓艳。”
她每落下一戒尺，眼泪就掉得更凶。
母亲的臀肉在戒尺下颤动，红痕一层叠一层，热气蒸腾。
孙晓艳明明知道妈妈喜欢这种感觉，可看着母亲为了自己被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小声哽咽：
“妈……对不起……晓艳下手重了……”
杨洁声音沙哑，却带着释然：
“傻孩子……这是该罚的。继续。”
孙晓艳咬唇，继续扬起戒尺。客厅里，戒尺落下的声音、母女的低喘与报数声交织成一片，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来。
孙晓艳打完二十下，两人已有些虚脱，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
杨帆走上前，伸手将母女俩同时搀扶起来，带到沙发边，让她们并排趴好——上身伏在沙发靠背，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查看红肿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两团臀肉：杨洁的丰满圆润此刻红得发亮，层层叠叠的戒尺印交错；孙晓艳的紧实挺翘也布满鲜红，热气蒸腾。
心头忽然涌起一丝心疼。
刚才的掌控欲还在，可看着她们这样虚弱的样子，又有些不忍。
他低声叹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你们母女俩……打屁股下手真狠，一点不留情。”
杨洁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三分娇嗔：
“我们……不是怕不用力，你不高兴嘛。”
孙晓艳也小声附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鸣：
“晓艳也怕……小帆哥觉得我们不认真……”
杨帆伸手，同时复上两人臀部，掌心轻轻揉着，试图缓解那火辣的刺痛。
指腹在红肿处缓缓打圈，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
他声音放软，却仍带着一丝强势：
“算了。以后一周的惩罚……打屁股的改打手心吧。太狠了，我看着都心疼。”
两人闻言，心头同时一沉。
杨洁眼睫轻颤，失望一闪而过，却很快掩饰。她知道，被管教的她们没有资格挑选惩罚方式，只能顺从。她低低应道：
“……知道了，帆帆。”
孙晓艳也咬了咬唇，小声附和，声音里带着少女的委屈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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