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刘孜楚问灵儿，想不想修仙……这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低贱肮脏，整日都要被男人压在胯下奸操淫辱的妓女应该考虑的事情吗？
灵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眼眸已经弥漫出了雾气，然后两道泪滴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流下。
灵儿很聪明，应该说这批妓女，能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学到这种程度，她们每一个都必然是很聪明的，毕竟不聪明的女孩，早在青楼的培养阶段就被刷掉了。
所以仅从刘孜楚的两句话，和自己身体的奇异变化，灵儿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所以……公子才一直让自己要相信他……
他找人来一起轮奸自己，让自己做出那些淫糜羞耻的事情，不是单纯的喜欢看自己被别人奸淫抽插，而是为了……给自己一场机缘……一场可以让她这样肮脏低贱的卑微凡人也能修仙的机缘……
灵儿呆滞的脸上流着两行泪水，这一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悲是喜，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甚至说不出话来，内心的什么东西像是被击碎了……
所以自己这是算……算修仙了吗？自己身体这么明显的变化，就是修仙吗……
灵儿对修仙的知识比刘孜楚还不如，刘孜楚这个修炼白痴到现在都还一大堆事情整不明白呢，灵儿又怎么能清楚，就比如她也不可能明白，为什么自己被三个男人轮奸之后就算修仙了。
但是她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变清晰的视野和声音，变的轻盈的身体……这些感觉都太明显了，根本不可能是幻觉。
刘孜楚默默的伸手，用拇指抚去灵儿眼角的泪水。
灵儿的反应在他预料之内，抚去灵儿另一边脸颊上的泪水后，刘孜楚才说道：“现在还怪我找人一起轮奸你的事情了么。”
灵儿：“……”
“灵儿没有怪公子……”灵儿忍不住抽泣了一下，自己用手在双眼抹去泪水，她的眼眸红红的，水灵灵的看着刘孜楚。
接着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勉强能够开口问道：“公子……灵儿不明白……”
刘孜楚自然知道灵儿说的不明白是指什么，选择灵儿的时候他就打算好了，要让灵儿成为其他妓女的一个表率，所以刘孜楚自然也会把一部分真实情况告诉灵儿。
只是现在灵儿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刘孜楚也就没有打算马上就告诉她，而是说道：“来，我们先回去清洗一下，然后我在慢慢和你说。”
灵儿点点头，又伸手抹了一下泪水，心里对刘孜楚涌出了无限的感激。
而刘孜楚这时候也在灵儿的面板，让他无语的是，灵儿的好感度居然也变成了乱码。
这种情况当时在姨娘身上发生过一次，那时姨娘的情绪极不稳定，在杀不杀自己的犹豫间徘徊着，不断变化的好感甚至降低到一99过，差点把他给直接吓死。
而现在，灵儿的情绪也极度不稳定，不过很明显，灵儿肯定正向的不稳定，刘孜楚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反正必然是上涨，只是涨多少的问题。
所以回去让灵儿洗个澡冷静一下应该也就差不多了，自己顺便还能和灵儿来个鸳鸯浴什么的。
刘孜楚安排轮奸灵儿的空房在三楼，在他和灵儿走向楼梯口的时候，刘孜楚却看到对面站着一个人影。
春宵阁的走廊上站着人不稀奇，稀奇的是，那个人居然是穿着一身白裙的小柔。
刘孜楚的脚步一顿，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小柔的视线，而小柔的视线却望着他身后的灵儿。
刘孜楚：“……”
卧槽！失策了！
他心里一惊，才想起来，春宵阁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是有气感的。
柔汴琦失去金丹的同时，她也失去了所有修为。
可失去修为不代表她连气感都没了啊。
刘孜楚的眼角抽搐，所以……之前系统为灵儿灌注灵气的时候，不止自己看到了，小柔难道也看到了？
毕竟那时候出现的灵气，可不是空气中那稀薄又分散的零碎光点，而是整整一百丝灵气集中在一起，看过去是十分亮眼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孜楚甚至看到小柔嘴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小柔这样莫名其妙看着自己，她绝对是知道了啊，不然她站在那干嘛？
而且刘孜楚还想到了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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