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不透柔汴琦，所以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刘孜楚只能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副想让对方也看不透自己的样子，他甚至还端过桌上的茶杯，不急不慢的吹了一口，然后说道：“看来是没瞒住，不过小柔姑娘问这些做什么呢？”
说完之后，刘孜楚就对着茶杯抿了一口，继续一副镇定无比的样子。
结果小柔就这么带着丝丝媚意的微笑望着他，说道：“我想根据刘公子的回答，来判断自己要不要离开春宵阁。”
“噗……”
“额咳咳咳……”
刘孜楚一下没绷住，差点让茶水给呛死。
什么鬼，要不要离开春宵阁？你离开春宵阁干嘛？
刘孜楚端着茶杯，有些无语的看着小柔，刚刚的镇定让小柔一句话给整破功了。
于是他只能放下杯子，翻了个白眼，也不装了，直接说道：“不是，我有也没强迫你做什么，你好好的走啥啊？”
他很想加一句，你金丹不要了啦？金丹还在我肚子里呢，你就打算走啊？
而小柔却收起看向刘孜楚时的媚意，又恢复到平日那秀雅恬静的模样，只是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倦怠。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凡人……”小柔望着刘孜楚，语气出奇的认真，继续说道：“我其实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公子的手段是什么，只是公子你想要让春宵阁的姑娘都走上修行的道路，这对我来说可不是好事，那我宁愿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继续安静的做个清倌人便好。”
刘孜楚：“……”
刘孜楚一时间被小柔的话给整不会了，这怎么个情况？
小柔从一开始的态度就是打算安安静静做个普通人，为此甚至不惜自己取出金丹来获得凌如和刘孜楚的信任。
这其实也是让刘孜楚很费解的一件事情，柔汴琦的性爱面板他现在想一想依然还感觉恐怕，可就这样一个女人，却总说自己要做一个普通人，之后也真的没怎么跟男人做爱过。
可刘孜楚不明白，仅仅是看出青楼的姑娘可以通过接客被奸淫来修炼，就说她可能要离开？
刘孜楚思考着，他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的人，于是决定和柔汴琦把话挑开了。
“小柔姑娘，说实话，我真的好奇你的身世，虽然你在我和姨娘面前说过身世，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假，当然，或许柔汴琦这个名字是真的。”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目光严肃的望着她，继续声音沉稳的说道：“所以我很奇怪，你既然自称是淫修，以男子的精气和阳气来修炼，而且还这么年轻就修炼到了金丹期，可见小柔姑娘你曾经应该也和无数男人做爱过吧。”
刘孜楚的话语听在小柔耳朵里，她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对于他说自己和无数人做爱过这一点也没有任何反驳。
“所以公子是想问……本应该这样淫荡的我，为什么会不再接触男人，会愿意放弃一身修为做个普通人对么？”
小柔轻声说着，刘孜楚也直接点头。
“公子又何必在意这些呢，我对春宵阁无害，对公子你也无害，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小柔摇头笑着，幽幽叹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安稳，春宵阁若是现在的样子，那便是我的理想居所，甚至公子有需要，我这身子也可任由你奸淫采撷。可公子若要培养这些姑娘，想让春宵阁日后踏入修行界，那对我而言便是灾难，所以我的离开，也不过是趋吉避凶而已。”
刘孜楚沉默了。
春宵阁如果踏入修行界，对柔汴琦来说会是灾难？
这一刻他联想到了许多，柔汴琦的意思似乎很明显……结合前面的对话能发现，她其实不介意春宵阁的姑娘能通过接客获得的精液来修炼这件事，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可她也都没有点破这些。
直到今天，发现灵儿一下从普通人直接升到了练气入门，似乎是这种不正常的升级速度引起了柔汴琦的注意，所以才有她那句要根据自己的回答，来判断要不要离开春宵阁的话？
其中的意思应该是，如果春宵阁的姑娘修为提升的慢，她就会继续留下，甚至不会暴露出她知道这些事情。
可是如果每个人都像灵儿这样的提升速度，甚至以后还能保持这个速度，那柔汴琦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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