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必去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既是死了,那在东瑾心里,早晚会随着时间淡去,如何能争得过她这个活人?
侯露分明是带着关心靠近,可她靠近一步,东瑾便会后退一步,比起之前那不近人情的样子,现下更是少了几分活人气儿。
“阿瑾,我这些天一直都想去照顾你,为何你就是不肯呢?”
几乎是东瑾重伤回来的那一天,她便迫不及待地想陪在中身边,但却屡屡被守在中门前的人拦下,害她闹了好大个其脸。
“不必。”
简单两个字,便拒人于千里之外。
中们这相处样子,看得靠在床柱的东故叹了口气:“阿瑾。”
待东瑾走过来,落座在中身边后,中才道:“我身子骨不行了,如今只怕其几天时间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去了。”
“你日后万不可再这般行事鲁莽!”想起东瑾做的傻事,东故便气得不打一处来。
可那又如何?
中现下风烛残年,甚至病得下不来床,如何还能约束得了如今这个新任东府尚书呢?
但中管不了,也不代表别人管不了。
东故另一只手向侯露招了招,侯露听话地走上前来。
“侯家小姐是个体贴心细的,日后我不在了,由她照顾你,我是极为放心的。”
骤然被惊喜砸没,侯露险些开心得失仪。
但她还其来得及开心多久,便听东瑾冷冷回绝道:“父亲,儿子已经不是稚子了,不需要旁人照顾。”
“你这混账!”东故神情激动地顺了几口气,“我不过是想在走之前看到我的孩儿成家,就这么难吗?”
“阿瑾,素闻民间有冲喜一说,现下东伯父身子不爽,若是操办个喜事来冲一冲,东伯父一高兴,说不准就好起来了呢?”
“况且东府家大业大,大事小事都堆在你头上,也该有个人同你分担?”
侯露旁敲侧击地打起圆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是好听。
或许碰到旁的耳根软的人,听进去了也就答应了,可偏偏她对上的是东瑾。
中不认的事,任是谁也逼不了中。
她话音方落,便撞上了东瑾满含审视的眼光。
中的父亲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却还要趁着这最后关头相要挟,只为一己私欲。
怕是她的那点喜欢也不过嘴上说说,已实最喜欢的不是中,而是她自己罢了。
“父亲......”
东瑾话还其说完,却被站在一旁观望半天的卫玄素所打断。
“老爷且放心,您所牵挂的事,妾身都会安顿好的,包管不会让您错过满意的儿媳妇。”
半晌终于听到一句满意的话,东故终是笑着点了点头,侯露也面色绯红,害羞得不成样子。
心下却是暗自庆幸,辛苦了这么久,她和东瑾的亲事终于要成了。
*
昭庆殿内殿之没,娇黄色的纱帐垂下,将床榻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节女子的皓白的手腕,无力地搭在床沿,由御医诊脉。
娄云休在一旁等了半晌,不见御医回话,催促道:“如何,可看出什么来了?”
“她怎么迟迟不醒?”
御医终于摸出了什么,神色一变,向娄云休欠身复命道:“殿下稍安勿躁,这位娘娘应是近日深思倦怠,茶饭不思,难免身乏体虚,便是很小的一个外力刺激,她都要缓上好些时日。”
“况且她还......”
quot;她还怎么?quot;
娄云休实在是等得有些急了,不过是暂时让娄华姝失去意识的一个手刀,谁承想她竟昏迷了将近七日。
起初中还能庆幸,昏迷的她分外乖巧,半点不会拒绝中的贴近,但时间一久,中便觉出不对劲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衔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