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弋想到酒吧里见过的场景,点了点头。
男摄影扫了一眼郑弋,苦笑地耸耸肩:“看样子你们都被撩过,果然是影楼最‘顺眼’的两个人。”不过他马上一改表情,本色发挥道,“不过,嘿嘿,就她这样东撩西撩的,真不怕哪天真被人给干了,她也没地方说理去。哦,说不定早就被别人玩过了,她老公真惨,啧啧。”
常轻安打了个哈欠,不屑地摆了摆手。
郑弋倒是明白,以他在市内的人脉,尤其是那种人士的人脉,再加上他阅女无数的眼力,估计很轻松就能知道加韵诗到底有没有真出过轨或者被搞过事。
有些话,只是不好说得太明白罢了,也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对了,你们听没听加韵诗说过,新来的那个小婼是个单亲家庭,早先好像是被自己亲生父亲和亲戚给猥亵了,看起来清纯柔弱,其实是个萝莉婊子呢……”猥琐男摄影又开始喋喋不休说起男人喜欢的八卦来。
……
下了班,郑弋照常来到酒吧工作。过了一会儿,依旧不出意料地见到了穿着吊带与热裤、一身性感装束的加韵诗走了进来。
加韵诗今天来得早,对着角落里弹唱的郑弋抛了个媚眼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顾自到吧台点了杯小酒,找了个偏僻位置等起乐子。
然后,乐子来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出现过的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扫了一圈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加韵诗。
“哟,小姐姐,真巧啊又见到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不怀好意地打着招呼。
加韵诗倒是记性很好,记得这两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结果被自己撩完跑了还骗了酒钱的年轻人,颇有点尴尬的样子。
“哎上次的事无所谓,咱也没少吃人家小姐姐豆腐,帮忙付个酒钱很合适。”另一个年轻人唱着红脸。
“嘁,那怎么行,”第一个年轻人毫不见外地坐到加韵诗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除非让我今天摸个过瘾。”
“算了吧你,小心人家小姐姐急了不跟咱们玩了。”两人和唱双簧似的,没让加韵诗来得及说一句话,“要么,小姐姐你今天再陪我们喝两杯,事情就揭过了,如何?”
加韵诗心想着,反正撩谁不是撩,到时候把两个小年轻撩的脸红心跳结果又一次看得到吃不着,岂不过瘾。
于是挑眉笑道:“你们两个要是喝不过我,又被我溜了酒钱,可别怪我哦~”
第一个年轻人开始更变本加厉地吃起豆腐,恨不得贴在加韵诗身上把她就地正法。
另一个年轻人则到吧台点了酒,趁无人注意,下了点东西进去。
等到郑弋结了钱准备下班,却看到加韵诗几乎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
心里念叨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但还是看在同事的份上,跟酒吧老板打了声招呼,就背着吉他走过去,制止了两个年轻人几乎都要把这绝色少妇乳罩都掀起来肆意玩弄的行为。
“我朋友诗诗,给个面子。”郑弋平静地说道。
俩年轻人看了看气质沧桑的郑弋,又看了看盯着这边的老板,暗道声晦气,也收拾东西结了账就溜了。
郑弋想着把加韵诗放在酒吧也不合适,又不知道她家在哪,就把她扶着带回了家。
把无知无觉的加韵诗扔在沙发上后,郑弋想了想,为了避免以后有可能的麻烦,也为了人家已婚姑娘清白,长了个心眼,找出设备在客厅角落开起了录像,就自个回房间歇着了。
过了一会儿,郑弋收到常轻安发来消息说今晚不回家,同时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了些许动静,于是走出房间,发现加韵诗逐渐醒转。
“这是哪啊?”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年轻少妇依旧有些醉眼朦胧,揉着眼睛撑起身的样子,楚楚可怜得宛若一个被捡回家的少女。
“你被人下药了,我给你带回来了,这是我家客厅。你没被人得手,放心。”郑弋简单地解释道。
加韵诗这会儿才稍微清醒点了,听到这里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样子。
醉了酒红坨坨的脸上,嘴唇轻咬,反应了一会儿后,才迷离地望着郑弋:“谢谢你了郑哥,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这是醒了药但还没醒酒吧?郑弋无奈地想着,回应道:“免了,等你好点了我给你送回家吧。还有,我应该比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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