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到回复：“真的吗？太好了！恭喜导演！你们什么时候到？欧尼们说今晚就要庆祝【撒花】”
“大概晚上八点到首尔。不用太隆重，简单聚聚就好。”
“秀英欧尼已经订好餐厅了【笑】。她说这是大事，必须庆祝。你累吗？如果累的话可以改天。”
“还好，可以聚。”
“好，那晚上见。路上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金志洙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三天的电影节像一场密集而丰富的梦，现在梦醒了，要回到日常的生活和工作中。但有些东西留下来了——那些触动，那些思考，那些确认。
晚上八点半，金志洙和团队到达首尔。他们没有先回家，直接前往崔秀英预订的餐厅。那是一家位于江南区的韩食店，有私密的包间。
推门进去时，少女时代成员们已经在了——崔秀英、权侑莉、黄美英、林允儿，还有朴振宇导演和几位《归途》的核心工作人员。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气氛热烈。
“我们的获奖导演回来了！”崔秀英大声说，带头鼓掌。
朴振宇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奖杯：“谢谢大家，这个奖属于所有人。”
大家举杯庆祝。金志洙注意到林允儿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看起来很清新。她对他微微一笑，举了举杯。
庆祝宴很热闹。大家聊着电影节的趣事，分享各自的工作近况，讨论最近看的好电影。朴振宇导演渐渐放松下来，讲述着获奖那一刻的“大脑空白”。
“我真没想过能拿奖，就是想让电影被看见。结果……太意外了。”
“但实至名归。”金志洙认真地说，“电影很好，导演很真诚，奖只是确认了这一点。”
席间，林允儿悄悄问金志洙：“电影节累吗？”
“充实大于累。”他回答，“看到了很多好作品，听到了很多好想法。对了，那部越南电影，我买了dVd，改天可以一起看。”
“好啊。”林允儿眼睛亮了，“还有那部海女纪录片，我也想看。”
崔秀英注意到了他们的对话，打趣道：“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悄悄话呢？”
林允儿脸微红：“在聊电影。志洙xi说电影节看了很多好片子。”
“那改天我们也可以组织电影之夜啊。”权侑莉提议，“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这个主意好。”黄美英温柔地赞同，“可以轮流选片。”
聚会到十点多才结束。朴振宇导演要先回去和家人庆祝，其他人也陆续离开。金志洙和林允儿最后走出餐厅。
秋夜的街道安静凉爽。他们慢慢走着，不急着打车。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林允儿问，“电影节结束了，要开始考虑下一个项目了吧？”
“嗯，下周要和张哲秀导演见面，聊聊他的新项目。然后《黑雾》和李俊益导演的项目也需要做决定了。”金志洙顿了顿，“不过不着急，想先沉淀一下电影节的感受。”
“这样好。”林允儿点头，“重要的选择需要时间。而且我觉得，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标准——不是哪个更火，哪个更容易成功，是哪个故事更真诚，哪个角色更值得讲述。”
这话说得很准。金志洙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看电影时的眼神。”林允儿微笑，“那天我们一起看《邮递员与画家》，你看到那些细微的表演时，眼神很专注，很亮。那是真正热爱表演、理解表演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们走到一个街心公园，在长椅上坐下。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其实我有时候会害怕。”金志洙忽然说，声音很轻，“怕选择错误，怕辜负机会，怕达不到期待。电影节上看到那么多优秀的作品，那么多有才华的电影人，会觉得自己还要更努力才行。”
林允儿安静地听着，然后说：“我也有这样的时刻。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么多期待的眼睛，会想‘我真的配得上这样的喜欢吗’。但后来我明白了——重要的不是完美，是真诚。只要你真诚地对待每一次表演，真诚地对待每一个角色，真诚地对待喜欢你的观众，那就够了。”
秋夜的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金志洙感到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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