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瞅了他一眼，分析道：“不会是你穿的这身小斯衣服，被人嫌弃了吧？”
“妹夫，那不是我，真是我朋友！”
牛采臣可不敢实话实说呀，妹夫的本事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被他盯上的女人还能跑得了？
“行行行，算是你朋友！”
“那应该是你的朋友太丑了，要么就是有体味、口臭、穿着打扮不行......”
张小凡想笑。
与他认识这么久，他都没说过，关于他朋友的任何事。
上了个茅房就想起来了？
你小子无中生友是吧？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等我回了家，找机会跟他说说！”
牛采臣恍然大悟。
决定趁那俩姑娘离开之前，赶紧收拾一下自己，再下去碰碰运气。
万一勾搭上了呢？
“妹夫你继续练功哈，我先打水洗漱一番，一会就回来陪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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