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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脔妻_森下(第32章) 第(4/17)页

果然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浣肠用的针筒,只见她玉手在颤抖,接着拿出来的,是肛珠串、一把十几颗的跳蛋,还有两支吊着跳蛋的奶头栓。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到床上,然后站起身,解开衣衫钮扣,将衬衫脱下。

衬衫下跟我想的一样,是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雪白胴体,连耻毛都刮得很干净,但却有麻绳交错的清晰痕迹,是才被张静调教过的新鲜证据!

她将从冰箱取出的两罐白浊液体,轻轻摇匀后,倒在一只干净的小盆子,黏稠的液体费了好些功夫才倒完。

过程中,她不时调整呼吸,似乎想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或羞耻。

“那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萤幕上她微微震了一下,虽然停下动作,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心虚的样子更令我起疑。

“是什么?”我再度问。

“小骚货,你绿帽老公想知道那是什么,就告诉他吧!”标大说。

“嗯……”她紧张摇头。

“告诉我!那是什么?”一鼓怒气冲上胸口。。

“没什么……北鼻……你别管……”她声音已近哀求。

“我要知道!没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答案,一个荒唐恶心至极的答案!

“告诉他吧,他那么可怜……”标大故意装可爱的声音羞辱我。

“不……北鼻……你不用知道……别管我……我已经不值得你在意了……”她哽咽说。

“你还是我妻子!我就有权力知道你的一切!说!那是什么?”我咄咄逼问。

“我来说好了,那就是我们监狱三百多个兄弟打出来的洨啦……”

“什么!你说什么!”我虽然不幸猜中,但仍难以置信,愤怒兼作呕的感觉全涌上来!

“你放心啦,我们都有让狱医检查过,没有传染病的才可以装进去……”

“住口!你们寄那什么东西……给我妻子作什么?”我顾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鸡独立,失心疯地怒吼!

“干恁凉勒!”一记火辣辣的撕裂痛,从我最脆弱的脚底板炸开,瞬间我从吼叫变成哀嚎!

“是这里在痒是吗?”

藤条如雨般打在残破不堪的足心,我彷佛跳现代舞般,一丝不挂地单腿撑地激烈扭动,其间只间歇听到诗允哭着为我求饶。

“好了!……”清良终于叫那个小弟停手,但我已经抽搐濒临休克。

“把这个拿去他懒叫下面吊着,再不乖就抽他脚底加上那两粒!”那流氓头子说。

于是我的睾丸被他们用铁链捆绑,吊着一块重铅,彷佛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别说我根本没练过,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应该也无法用我这种姿势表演阴吊。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乱叫……”那小弟说完,顺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脚底板一记,我只觉整片后脑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痉挛。

“别打了……你们放过他……”妻子着急又不舍地哭泣。

“你动作快ㄧ点,我们自然就不会再修理他。”

“嗯……嗯……好……”她抹去泪水,慌张地将浣肠器前端插进溷合了上百名囚犯的精液盆中,慢慢将它们吸入针筒,直到数百西西的管子都装满,如此共装了两管,然后仰躺在床上,对着架在床尾的镜头,把两腿屈张成仰角。

这样的角度抓到的画面,是大大的耻户跟羞耻的菊肛特写,脸则在远远的另一头。

但房间里有另外三台摄影机,一台架在天花板,另两台在左右两边,从三个方向拍摄着她赤裸裸仰张着腿躺在床上,全都清楚地播映在囚犯活动中心的四面电视上。

她闭上眼,取起一根浣肠器,将前端插进羞耻缩动的屁眼。

“住手..呃……”我辛苦挤出声音,绑吊重物的睾丸立刻吃了一记藤抽,直接从下体抽扯到脑髓的剧痛,令我像中风般眼前发黑。

“再乱叫看看!”执刑的小弟警告我。

“不要打……我……已经再作了……嗯……”诗允躺床上弯起身体,一边为我求情,同时用屈双腿的姿势,努力将浣肠器里的精液注入自己屁眼。

“要装满喔,我们很努力为你打出来的精华呢,知道吗?”

“嗯……知道……”她羞喘着,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把整管恶心稠滑的液体全装进排泄的小洞。

清纯的脸蛋上泛起辛苦的神色,全身已布满汗光,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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