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拢了拢被夜风吹得微凉的羊绒开衫,眼底的醉意伴着几分温婉,轻声拒绝道:“不用麻烦了,小歌。这是你们工作的地方,我留宿在这里不太方便。我去附近住酒店就行,你送我过去吧。”
曲歌见她坚持,便没有再勉强,点了点头:“好,那我送您去酒店。”
魔都宝格莉酒店的套房内,暖黄色的灯光从壁灯倾泻而下。窗帘半掩着,隔绝了窗外斑驳的霓虹光影。
曲歌将夏雪的随身手提包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向房门:“舅妈,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接您。”
他的手刚碰到黄铜色的门把,背后猛地撞上一具温软丰腴的身体。
夏雪的双臂从他肋下穿过,死死环抱住他的腰腹。
那两团极度柔软且沉重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他的背脊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形变与绵弹。
“曲河……不要走……”
夏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曲歌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发着颤,带着浓浓的哭腔。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温热的酒气,顺着曲歌的后颈丝丝缕缕地往上爬。
曲歌身体微顿,双手覆在夏雪纤细柔软的手背上,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他转过身,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的女人:“舅妈,你认错人了。我是曲歌,曲河……早就死了。”
夏雪抬起头,视线在泪水的浸泡下支离破碎。她伸出温润的手掌,颤抖着抚上曲歌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夏雪的嘴唇哆嗦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我知道他死了,是啊……他已经死了……九年了……可能是我喝多了,我分不清……小歌,我看到你,我心里堵得发慌……”
夏雪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洛星蓝并没有将曲河魔化的事情告诉母亲。
在这幽闭的套房内,酒精彻底摧毁了这位成熟女人苦苦支撑多年的防线。
她没有给曲歌推开自己的机会,猛地踮起脚尖,双臂如藤蔓般死死勾住了曲歌的脖颈。
那张带着泪痕与浓烈酒气的红唇,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重重地印在了曲歌的唇上。
曲歌浑身一僵,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按住夏雪圆润的肩膀,下意识地想要施力将人推开:“舅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放手……”
但他的力道刚一施加,夏雪却发出一声极其凄楚的呜咽。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挤进曲歌怀里。
浅米色的羊绒开衫在拉扯中滑落半边,那两团失去束缚的饱满胸乳,隔着单薄的真丝打底衫,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曲歌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产生着惊人而缠绵的形变。
“别推开我……曲河……小歌……”
她闭着眼睛,滚烫的泪水沾湿了曲歌的脸颊。
温热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嘴唇上啃咬,舌尖带着茉莉甜香与甘冽的酒液,不顾一切地顶开他的牙关,将自己最脆弱的内里完全献祭般渡进他的口腔。
曲歌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与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正顺着两人紧贴的躯体疯狂瓦解着他的理智。
“小歌……好孩子……”夏雪一边断断续续地亲吻,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是全凭双臂挂在曲歌身上,“就当是舅妈喝醉了……求求你,别留我一个人……我真的撑得太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在这令人骨髓发酥的哀求声中,夏雪的双手顺着曲歌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落。
她摸索到连帽卫衣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扯。
那带着微凉与细腻触感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腹部紧致坚硬的肌肉。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指腹流连过那块垒分明的腹肌,随后带着一种迷离的、无法抗拒的色气,一路向下探去。
隔着机能工装裤粗糙的面料,她温软的手心一把覆盖住了那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充血隆起、硬得发烫的巨物,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般地揉捏了一下。
“你看……你也是想要我的,对不对……”她贴着他的唇角,吐气如兰,眼神中是令人发狂的迷醉与纵容。
这股夹杂着莫名脆弱与成熟风情的引诱,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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