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布衣料被他一口气从头顶掀了下去,露出了底下同样打满补丁的、被浆洗得发硬的旧衬衫。
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因为太过紧张而好几次都没能解开衬衫的纽扣,急得嘴里不停发出“啧”的焦躁声响。
女店主身后的两个女店员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困惑和看热闹般的好奇。
终于,旧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也被扯开了。
那件宽大的衬衫从亚修消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了黑曜石地砖上。
三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在亚修的躯干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粗糙得几乎像是麻袋材质的亚麻布条。
那些布条从他的腋下开始,一直缠到了腰间,每一圈都勒得极紧,边缘处甚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深的红紫色勒痕。
因为长年累月的束缚,那些布条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有些地方严重起球,有些地方甚至被磨出了细小的毛边。
“这是……”马尾女店员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羊皮纸清单差点掉在地上。
“裹胸布。”短发女店员喃喃道,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不敢置信,“这么粗的布,这么紧的缠法……他疯了吧?这不得疼死?”
女店主没有说话。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盯着那些几乎要嵌入肉里的布条,叼在嘴里的烟杆已经忘记取下来了。
亚修根本没有余裕去听她们的窃窃私语。
他的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从耳根到脖颈,从锁骨到肩头,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薄薄的粉红色。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指尖冰凉得像死人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妈的……怎么解不开……操!”
他低低地咒骂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他的指甲在粗糙的布条上胡乱地抠挖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藏在腋下那个被他打了死结的结头。
他开始用力地扯那个结。
因为缠得太紧,也因为裹了一整天,那些布条几乎和他的皮肤黏在一起了。
每扯一下,粗糙的亚麻纤维就会狠狠地磨过他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突然得以释放的、强烈得近乎恐怖的敏锐触感。
一圈。
两圈。
每一圈布条落在地上,都伴随着亚修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呜……唔!”
他不得不弯下腰,因为每解开一圈,胸口的束缚就松动一分,而那种因为长期被压迫而几乎麻痹的神经末梢,便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大规模复活。
他的皮肤在叫嚣,每一寸被粗布磨过的肌肤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被触碰”的信号。
当最后一圈布条终于从亚修的身前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摊粗糙的、带着淡淡奶香与汗味的亚麻布堆时——
三声迟来的、整齐划一的喘息,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了。
那两个女店员彻底石化了。
她们死死地盯着亚修的胸前,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整个鸡蛋,脸颊上写满了大写的“不可置信”和“老天爷”。
束缚终于消失了。而束缚之下的真相,以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方式,炸现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其丰满、浑圆、白嫩得接近半透明的巨大乳房。
因为被长时间的暴力挤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深红勒痕,有些地方因为缺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而有些地方则因为血液突然回流而泛起了娇艳的、似乎在微微跳动的粉红。
但即使有着那些破坯美感的勒痕,也丝毫无法遮掩这对乳房本身的形状与惊人的体积。
它们极其完美地挺翘着,没有因为刚刚解开束缚而有丝毫的下垂。
饱满得像是被凝固住的、正要从玉碗中溢出的炼乳。
在最顶端的,是两圈大小恰如其分的浅樱色乳晕,以及两颗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也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而毫无骨气地、极其精神地、高高勃起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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