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雄性彻底失控前的危险阵仗,让她有点发怵,江绾月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观澜……它、它怎么还在变大……”
“别躲!”少年哑声低喝,将她的手强压回去。
他喉结急滚,胯骨痉挛着往上凶狠一顶。
伴随着惊人热量的猛烈飙出,李观澜猛地偏头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将喉咙里那几声低吼,悉数渡进了她嘴里。
江绾月手心被烫得一哆嗦。
她生平头一遭见识男人卸火的阵仗,当场被骇得僵住。
那小口里吐出的白浊浓稠得吓人,白花花浓得直拉丝,他每在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底下那根东西便跟着痉挛一下,接着就是一股黏糊的热精滋在手心,一股射完紧接着又是一股,量大得好半天都没收住势头,直到最后彻底浇透了指缝,连她胸前衣襟和被褥上都溅满了一滩滩白斑。
屋子里登时窜满了腥浓刺鼻的精液味。
江绾月呆呆地摊开手,看着满手黏腻的白液。那液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这……这是什么呀,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她有些嫌弃地蹙起眉,想要找帕子去擦。
射完最后一缕精,李观澜故意散了浑身的劲儿往前一倒,将她整个人带倒软被里。
少年伏在她颈间平复着粗喘,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几缕乱发蹭得江绾月脸侧发痒。
“重死了,你起开。”江绾月蹙眉去推他。
李观澜却借势将脸深埋进她颈间,餍足的发出一声低喘,舒坦得根本不想挪窝。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他缓了片刻,才侧过脸看她。
少女还被他困在怀里,鬓发凌乱,唇色湿润。
李观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滚,忽然又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对她生出了这种要命的念头。
他总觉得,自己生来就不该有这种软弱又累赘的东西,简直像亲手给自己套上绳索,从此有了破绽,还要受制于人。
可这么多年来,不知从哪一刻起,江绾月笑时,他想看。她恼时,他想哄。她一离开,他又觉得胸口空得厉害。
只要她一挨着自己,他便蠢钝地任由那根绳索越勒越紧,甚至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品出几分诡异的甜头来。
这世间红尘里的人管这叫什么?
喜欢?
或许还要再重些,大约便是爱。
被窝里,两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腻地贴在一处。
江绾月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还没来得及找水洗净,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连自己身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一转脸,便撞见李观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得人平白无故生出几分局促。
江绾月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挪开视线:“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一声:“小月。”
短短两个字,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裹着刚发泄完情欲后的懒倦与满足。
江绾月心口莫名一麻,泄过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缩了一下。
“喜欢吗?”李观澜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问。
江绾月气不打一处来,把那只挂满浓腥白浊的右手怼到他眼皮子底下:“喜欢你个大头鬼。哪见过像你这样乱喷的……弄得人一手都是,脏死了。”
李观澜看着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声音暧昧:“那我下回……再教你些别的。”
“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绾月别开脸,嘴硬地反驳。
可话虽这么说,但她长到这么大,头一回触碰和男人这般。
方才他抖着腰、把浓白液体滋满她手心的那一幕,竟叫她腿缝里悄没声地又淌出一股滑腻。
这种懵懂的感觉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危险。
江绾月强行岔开话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渐渐干涸的浓稠黏液,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喷出来的白糊糊,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观澜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只觉喉咙发紧,耐着性子道:“这个……叫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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