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这挪步掰腿的动静,江绾月的细腰跟着被往上提了一下,这猛地一抬,恰好把里头刘怀青那根还埋着的异种长家伙,硬生生拉扯着往外滑拉出几寸!
那长满虫节的怪棒子登时在肉缝里倒刮出一片火辣辣的酸麻。
江绾月整个人剧烈一抖,小腹绷紧,那口被折腾得红肿的屄眼受不住这一下子,当即滋滋地往外急喷出一股湿热的春水。
“学着点,这叫‘玉女献鼎’,能把最里头的宫口全亮出来。”
贺怀璋边吸着气享受红唇的紧致裹弄,边老辣地传授经验,“我师妹的肉道嫩得很,娇气又紧实,得顺着她腰骨的弧度,从穴眼斜着往里凿。这般托高她的腰,把两片嫩肉全扒开,你那根长满瘤子的家伙,才插得进最里头。”
她被弄得满脸泪水,嘴里塞着贺怀璋滚烫的肉棍,只能憋红了脸疯狂摇头。
可偏底下的屄肉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黏着叼住刘怀青柱身上那些疯狂乱跳的肉疙瘩。
刘怀青并不介意这番说教,反而像当家正室听见偏房献计,眼底浮出一点满意的赏识,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算是准了贺怀璋这份讨好。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屁股被架高、两腿大劈的“妻子”,感知到在这下流身段下,那口紧咬不放的屄肉总算稍微松开了些。
“嗤——”
没有犹豫,那一整根怪肉憋足了妖蛮劲儿,闷头直接肏到了底!
暴胀开来的一节节硬邦邦虫腹,在箍得死紧的肉缝里横冲直撞,那疙疙瘩瘩的棱角每往前顶一寸,把所有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都粗暴地挤开,直往最深处的花心死命戳去。
这一下子激得江绾月泪水横流,偏生那口犯了贱的榨水屄肉不顾一切地死咬住妖棍,颤抖着拼命往肚子里吞。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厉害,初见之时,我便该扯了这身人皮,把你干开才是……”刘怀青被绞得眼尾泛红,他抱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把嘴里贺怀璋的阳具含得更深,自己则在下头敞开了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有股浓浆被带出再没入,搅出一地烂响。
可真要论起来,这根怪屌其实还有足足三分之二卡在外头进不去,肉屌上的肉瘤都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吸吐,像极了某种极度饥渴的软体虫。
“阿月,外头还剩这么长一截……”他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你把最里头再敞开些,我要全进去……把你这里撑得满满的,一点儿空地都不留。”
江绾月被两头堵着,小嘴里塞满了贺怀璋的物事,只能用嗓子眼呜呜地表示抗拒。
那玩意真的太长了,虽然爽但是有可能会被弄破肚子啊!
他粗喘着想要往更深处进犯,而就在此刻,埋在她逼道里的那些马眼肉孔,竟在温热的肉壁间齐刷刷地翕张开来。
它们随着青年的粗喘疯狂跳动,肉突粗粝地来回刮蹭,不仅在疯狂喷吐前精,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注带有蛛妖配种时特有的催情毒涎,目的是让配偶的产道放松,松软成一个肉套子,他那剩下大半截骇人的异种巨根才能顺利齐根没顶、在里头生根筑巢。
江绾月体内本就已经存了诸多淫气,太阴之体被这股非人的毒涎一激,直接反噬了。
媚肉完全失了控,身躯再也生不出半点抗拒。
那守着子宫的媚肉,此时竟然被那排翻着红肉的马眼肉突蹭得软塌塌。
她浪得臀儿在肉床上拼命摇摆,腰肢拱着把那湿漉漉的嫩肉死死绞在对方的虫节上,只求这头怪物再往里狠狠操弄几下。
这骚逼要被你干坯了,嗯……对,就是那儿!用力顶,别往外抽,就那样钉在里头……把我的肉都翻出来,插烂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此刻的江绾月,满脑子都是那根充满异类气息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的快感。
还要,还要被这根怪物般的大东西插得更深、肏得更狠些!
这种彻头彻尾的肉体堕落。体质的反噬将她对雄性的渴求骤然放大了十倍。
她彻底沦为了承欢的肉器,嘴里吞吐着贺怀璋的精肉,下面呜咽着往他肉棍上撞,喂食一般,讨好一般,卑贱地索求着更多的贯穿。
刘怀青到底是个处男,哪受得了这等销魂的阵仗。他只觉腰眼猛地一炸,尾椎骨一阵窜麻,终是彻底塌了腰丢了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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