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确实不太行。”钱慈惜在快感的间隙中附和她,声音沙哑。
她的手向后伸来,抓住我箍着她腰肢的手,按在她自己柔软的臀肉上,引导我更用力地揉捏她。
“温易以前在我身体里面射精,很稀,很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育问题,但我们的孩子都是好不容易才怀上。”莉莉娅继续着自己的学术分析,手指已经从一根加到两根,在自己湿润的阴道里出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嗯……他现在……连硬都很难……啊——!”钱慈惜被我抓着腰翻了过来,仰面躺着,两条长腿被我架在肩头,蜜穴正对我的鸡巴,我重新插了进去。
“所以你们都觉得他不能满足你们?”我一边在钱慈惜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侧过头问莉莉娅。
她那双琥珀色眼睛没有了羞耻的遮掩,只剩纯粹的好奇和被撩起的生理反应,诚实得像一潭见底的清水。
“他不能满足。”莉莉娅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翻过身往我这边挪了挪,让侧卧的身体完全面对着我和钱慈惜交合的方向,低沉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柔韧而粗粝,“在他的家里,我们交配的频率很低。每次我说想要,他都说自己很累。”
钱慈惜在高潮边缘听着莉莉娅这番耿直的发言,竟然被刺激得提前泄了身。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滚热的阴精浇了我一龟头。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脚趾蜷曲,全身颤抖。
我等到她痉挛稍缓,从她体内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她高潮的爱液和半透明的白色泡沫。
这根油光水滑的凶器转向了侧躺在旁边的莉莉娅。
“你来试试。”
莉莉娅盯着我那根刚从钱慈惜体内拔出、沾满爱液、仍在搏动的鸡巴,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她撑起身体,坐到床边,仰头看着我。
这一刻,她脸上的直率消失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警觉——像一只羚羊在接近水源时遇到了狮子。
然后她躺下去。结实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像两扇打开的深棕色大门,欢迎入侵者进入她最后的领地。
“轻点。”她忽然说,声音紧绷,“我好久没被男人碰过。”
“多久?”
“七年了。”她捏了捏自己的阴蒂,那里的皮肤和乳晕一样,是极深极深的紫褐色,但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手指捏到的地方,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淌到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亮痕。
我跪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张深色花瓣中间粉红色的嫩穴。
龟头刚碰到湿滑的穴口,莉莉娅全身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两只结实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我没有直接整根插入。
龟头轻轻挤开她紧合的肉唇,在她泥泞的缝隙间来回滑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
她的触感和钱慈惜完全不同——内壁的肌肉异常发达结实,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橡胶管,又厚又有弹性。
仅仅是龟头浅浅地在穴口试探,就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你的逼怎么这么烫……”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那温度比钱慈惜正常体温高了将近一度,几乎像是发了低烧。
“我们那边的女人都这样……”莉莉娅诚实回答,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被撑开的感觉,“温易也这么说,所以他每次进去都会很快射……”
我慢慢推进。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感觉像是在穿过一条湿滑无比的橡胶隧道。
她的阴道温度高得惊人,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触感——又烫又紧,还有一种非洲女性特有的柔韧弹性。
不像东方女人那般娇弱紧窒,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包裹力。
我才进了不到半根,茎身已经被她滚烫的内壁紧紧绞住,像是被一条刚烤软的热橡胶管牢牢套住,密不透风。
“……动一下试试。”莉莉娅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情欲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打磨过的宝石。
我缓缓退出半寸,然后重新推进——这一次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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