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近距离看总行吧?刚才才演一遍,谁能记得住呀。”丁怡也明白自己操之过急了,立刻换了个战术,乖巧地跪在床尾,给欲求不满的母亲搭了个完美的台阶。
“妈妈来教你——怎么避孕。”萧荃再没耐心等我继续演示,一把将我推倒,翻身骑了上来。
她下盘稳健得惊人,两只膝盖夹在我腰侧,单手扶着我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口气坐了下去——整根吞没。
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股吸力之猛,我甚至感觉连卵蛋都快要被她吸进去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像溺水的人终于把脸探出水面。
“如果她实在笨得很,至少不要造成最坯的结果。”萧荃对我解释,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的。
被鸡巴填满后,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喝下一整杯烈酒,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也是——那不应该先教男生戴套吗?”我仰面躺着,看她骑在我身上,丰腴的肉臀上下弹跳着狠榨我的鸡巴,臀肉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闷响。
她前后扭着腰,像一位骑在烈马背上的骑士,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起伏——巨乳在毛衣下剧烈晃荡,波涛汹涌,形状变幻得像没有穿内衣一样。
“那你能配合扮演一个——想要把我肏怀孕的男人吗?”萧荃爽得快叫出声了,却硬生生忍住。
她听着我的话,忽然停下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姿势,俯身趴在我胸口上,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期望我主动翻身骑上去肏她。
“还用扮演?我一直都想把你肏怀孕。”我实话实说。我是正常男人,这些国色天香的美人,每一个我都想灌满种子。
“好——那你开始吧。”萧荃倒在我身上,开始急切地亲吻我的脸,从嘴角啃到下颌再咬到耳垂,动作贪婪得近乎失措。
“你演的这是什么女儿?哪有你这样的痴女。”我抱住她侧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鸡巴重新塞回那个贪婪的肉穴里,开始慢慢抽动。
她的身体香香软软,带着一股好闻的幽兰香,蜜穴里汁水极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整根鸡巴被泡在温热的汤泉里。
“啊啊——坯家伙,好深——看到没有?男人说不动是假的,最后就恨不得把整根鸡鸡都捅进去——让你失声乱叫。”萧荃特意把一条腿从我身下抽出来,脚踩在我腰侧向外敞开,让交合处完全开放给女儿观看。
紫红的鸡巴在她粉色的肉唇间来来回回,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油亮的淫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拔出后还来不及合拢就被又一次狠狠捅穿。
“妈妈——我也……”丁怡跪在床尾,看着母亲阴道里那根曾经也插进她嘴里、在她食道深处射精的肉棒,正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深入母亲体内,进进出出,两个性器紧密粘合蠕动着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难当。
她把一只手夹在腿心,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自己那个位置。
“你太小了。等你再大两岁,为了避免你被外面的人破了身子,爸爸可以帮你保存处女。但是现在——你还是先发育两年吧。是吧,颜秀。”萧荃护食似的用双腿缠住我的腰,将我拉向自己,隔着她身上的毛衣,胸脯的澎湃触感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嗯,别被哪家坯小子偷了红丸。”我顺着萧荃的话点头,下身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
她的肉穴到处都冒着水,插起来像是在凿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是呀,正好你和爸爸同辈。长大后嫁给爸爸怎么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萧荃忽然突发奇想,在承欢的间隙里做起了媒。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娶她——她是我女儿!”我压在美艳少妇身上加紧冲刺的力度,鸡巴在淫靡多汁的蜜穴里大力贯穿。
虽然汁水丰沛得可以顺畅进出,但每次抽插都异常费力——她的蜜穴不紧,咬得却极凶,层层褶皱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刮着坚挺的鸡巴。
“就是女儿才不想让她嫁出去。被外面那些渣男骗了怎么办?倒不如跟你——知根知底。”萧荃分开丝腿,踩着床单扭动着腰胯迎接我的冲击,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目光里有一半是欲念,另一半却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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