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烈日下的白月光
在中缅边境的深处,藏着一个名为“云岭”的古村落。这里的气候奇特得令人咋舌,一年之中,唯有三个月的雨季,其余九个月皆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大太阳日。烈日的暴晒如同无形的铁锤,日夜敲击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因此,村里的居民无一例外,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古铜色,甚至接近黑褐色。他们的骨骼因长期的紫外线照射和劳作而变得粗壮,颧骨高耸,五官深邃,仿佛是从花岗岩中凿刻而出的雕塑。
然而,在这片黑褐色的海洋中,春丽是一抹刺眼的白。
她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孤儿。父母在她五岁那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而双亡,她是靠着村里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因为体质特殊,她对阳光有着天然的排斥性,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出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长了一副标准的鹅蛋脸,鼻梁高挺如峰,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如同山间的清泉,闪烁着未经世事的纯净光芒。樱桃小嘴总是微微抿着,鼻翼小巧精致。
如今,春丽十七岁。在这个充满粗犷线条和黝黑肌肤的村子里,她亭亭玉立,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她的骨架比寻常女孩要大,肩宽背阔,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不像那些干瘪的农妇,也不像那些肥硕的村姑,她像是一棵在烈日下依然挺拔的白色白桦树,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高冷与神秘。
村人们都说,春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像是雨后初晴的栀子花,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草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这香气在闷热的午后尤为明显,常常引来蜜蜂蝴蝶的追逐,也让村里的年轻后生们对她既敬畏又渴望。
春丽没读过什么书,她识字不多,但心思单纯善良。她记得每一碗给她喝过的米汤,每一块分给她的玉米饼。养大她的张大婶虽严厉,却在病重时握着春丽的手流泪。春丽心中有一个执念:她要变强,要赚钱,要给那些帮助过她的人报恩,给张大婶过上好日子,让云岭村不再贫困。
命运的安排往往就在一瞬间。那个改变春丽一生的午后,阳光毒辣得连树上的蝉都停止了鸣叫。春丽正在村口的古树下编织草席,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叫盲叔,因为左眼眼球浑浊发白,常年戴着墨镜,右眼却精光四射,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盲叔是“深渊之主”竞技场的猎头,专门在南亚、东南亚等地物色有着独特身体素质的女性。他一眼就看中了春丽那异于常人的肤色和健美的体态。
“小姑娘,”盲叔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只浑浊的左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想不想走出这大山,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去赚大钱?让你的张大婶住上洋房?”
春丽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渴望。“去南亚?做什么?”
“打擂台。”盲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春丽结实的小臂肌肉,“你的肌肉密度很高,耐力极好。只要经过训练,你就是最顶级的格斗机器。我们承诺,只要赢几场,就能给你十万块。十万块,够张大婶买十套新房了。”
“十万?”春丽的眼睛亮了。在那个穷困的小村庄,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当然,”盲叔走近春丽,鼻子微微耸动,似乎在嗅着那股淡淡的体香,“不过,我们要先把你带到一个岛上,那里叫‘深渊之主’,是劳工们修岛时取的名的。那里没有规则,只有胜利和金钱。”
春丽低下头,想起了张大婶佝偻的背影,想起了村里孩子们渴望去县城读书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盲叔笑了,那只浑浊的左眼似乎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很好。跟我走吧,孩子。你的地狱之旅,才刚刚开始。”
第二节:深渊之主的囚笼
“深渊之主”岛位于印度洋的一处偏僻海域,四周暗流涌动,鲨鱼出没。岛上郁郁葱葱,但中心区域是一片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群,那是富豪们修建的私人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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