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昏昏的,他的脸大半埋在阴影里,只有眉骨的轮廓和那双眼睛是亮的。
那眼神不像平日——不像那个在书房里冷着脸批公文的燕王,不像那个在前厅端着茶盏和人周旋的皇子。
那眼神像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拉住她手腕时的样子,生涩的,笨拙的,又带着少年人不肯示弱的倔强。
思南抬起手,指尖碰上他的眉骨,沿着眉峰的弧度慢慢地滑过去。
李翊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吻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深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大半,又整根送回去。
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退到穴口时微微一顿,再猛地顶进去,撞在她花心上。
思南咬着唇不想出声,但他每顶一下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耳根发烫。
穴里的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床架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思南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头顶快要抵到床板,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陷进肉里,指甲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
思南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划过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的脊背绷得像一张弓,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烛火的微光,随着他腰腹的动作,一块一块地隆起又松弛。
她的指尖沿着脊椎沟滑下去,摸到尾椎骨时,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地顶在她花心深处一个凸起的地方。
思南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口中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阴道猛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他的阴茎。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她的小腹抽搐似的缩了缩,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翊被她这一下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伏在她身上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更狠地干了起来。
每一下都又急又重,龟头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思南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地叫,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洇在枕头上。
李翊低下头来,嘴唇贴住她的唇角,没有吻上去,就那么贴着。
他的呼吸又急又烫,在她唇边呵出湿热的气流,嗓子眼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唤:"思南。"
不是"思南姐姐"。是思南。
思南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没有应他,只是松开了攥着褥单的手,抬起来,抚上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主动把唇送了上去。
这个吻和先前的不一样。
她的舌头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李翊一边吻她,腰上一点没停,仍然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送。
两个节奏搅在一起,思南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阴道里被他操得又麻又胀,酥痒感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连骨头缝里都在发麻。
她的腿圈住他的腰,脚踝交扣在他臀后,将他锁在自己身体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那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龟头吸进去。
李翊的腰动得更快了。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移到臀下,托起她的骨盆,让她的私处贴得更紧更方便他发力。
思南被他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可能喊的是王爷,可能是他的名字,也可能只是毫无意义的呻吟。
那一瞬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身体在回应他,阴道在绞紧他,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积越满,满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李翊忽然从她唇上移开,伏在她颈侧,整个人绷紧了。
他的腰狠狠地往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猛地一挺——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在她阴道深处。
那温度烫得思南小腹痉挛似的缩了缩,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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