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_十六岁的阿宾(第50章 岁岁如今) 第(3/4)页

然后从马鞍侧袋里取出一双新纳好的鹿皮小靴,让女儿自己练习穿鞋。

小姑娘坐在树根上用力蹬了几脚,鞋后跟怎么也拔不上来,阿史那云也不帮忙,只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

“你姐姐第一次穿马靴时也是这德行。

她自己蹬了半天没蹬上去,后来一脚踩进雪堆里把靴子冻成了冰坨子,被我按在温泉边泡了好久才把脚暖回来。”

她说着忽然停了停,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正给新白丝收针的沈念微。

沈念微刚好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瞬,都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因为她们都记得那年归途温泉里,阿史那云被念微发现小腿冻得发红,也是被念微用白丝按在暖石上泡了好久的温泉水。

阿史那云从马鞍侧袋里又取出一双全新的厚绒白丝,丢给沈念微:“这是我托狼山的老阿妈用今年新剃的羊绒捻的丝线,比中原的蚕丝更保暖。

你每年冬天都要在绣架前冻脚趾,这双穿在里面打底。”

沈念微接过白丝翻到袜口内侧,发现格桑花纹旁边多了一小段极细极正的红丝线,和她自己每年留的那一小段红丝尾是同一批线——前几年阿史那云从草原带给她时只说“不知道这红丝能做什么用”

,现在她知道阿史那姑娘用它替念微妹妹纳了一双她自己的口脂色压边。

她把白丝贴在嘴唇上,隔着丝面极轻地吻了一下那全草原只允许一个人使用的正红色,然后抬起头对阿史那云说:“阿史那姐姐,这双白丝臣妾收下了。

明天开始绣下一双——给你女儿绣一双小草花骑马袜,用你当年送我的第一撮赤狐腹毛。”

阿史那云靠在桂树树干上,仰头看着满树枝在月光里轻轻旋转的丝袜。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只赤金项圈,然后转头看向我。

那双灰蓝色的狼眼里没有了当年猎场上被摔之后那种狂野的征服欲,也没有了洞房夜那种把自己全交出去的臣服感。

而是一种更深的、被时间淬炼过的、像狼山温泉一样恒定温热的东西。

她用草原话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这次不是调教仪式上的誓词,不是洞房夜夹着自己尾椎在肛交高潮中吼出的呼号。

而是一句极古老极简极重极轻的草原妇谣,翻成汉话大意是:“我选了你的路,你的路也选了我。”

然后她把小白马的缰绳递给女儿,站起身走到树下踮起鹿皮战靴的脚尖,把一枚新刻的狼牙小签系在最高处那根枝条上——

那根枝条上并排系着皇姐的祈福竹牌、桂枝白丝、太后的紫檀持珠、苏清寒的银箔签、沈念微的新艾草纹白丝,和皇姐当年用朱砂画在绢帛上的那枚凤眼。

凤眼中央那滴桂花精油早已挥发殆尽,丝绢边缘也泛了黄脆。

但凤眼的瞳孔仍和多年前初挂时一样温润如昨。

晚风从狼山方向吹过来,满树丝袜在风里轻轻旋转——黑与白、紫与灰、鹿皮与狼毫、绣了桂花和格桑花的银丝线

在同一个中秋月下各自泛着或新或旧或褪色或仍在微微发亮的光泽。

夜色渐深。

沈念微把最后一碗桂花酿放在树根旁——那是留给苏清寒的,明天一早会有快马把这碗酒连着她新绣的那双厚绒白丝一起送往临安。

这些年她每次中秋都会多备一份桂花酿,放在树下同一个位置。无论苏清寒在京中还是故乡,那只青瓷碗从未空过。

她把碗放好后站起来极自然地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她年轻时只敢把嘴唇极轻极快地贴一下便红着脸缩回去。

如今这个动作已变成了她和我之间最寻常的、像每天清晨帮我整理龙袍领口一样的惯性。

她亲完后白丝足尖踏过满地桂花碎屑走回石凳边继续陪阿史那云的小女儿给小白马编鬃辫。

小姑娘靠在沈念微怀里,正用她还不太会拐弯的指尖跟着念微的手一上一下地编银线;

阿史那云蹲在马肚子另一边,用草原话低低哼着她自己小时候听过的马谣。

皇姐靠在我肩上,被马谣的调子轻轻弄醒,她打了个呵欠把头换到另一边继续睡过去。

慈宁宫的钟声敲了子时。

太后把最后一盏酥油灯芯拨亮,从佛堂里走出来沿着青石小径走向慈宁宫后院的瞭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