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懒得理会,径直推开厢房门将八戒放在床榻上然后转身回了堂屋——那间被他肏塌了整张床的堂屋里还有一滩一滩浓白精液淫水尿液混成的浑浊水泊正顺着青砖缝隙缓缓往低处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光泽。
东厢房的木门被一脚踢开。
孙悟空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白腾腾的蒸汽,盆沿上搭着两条粗布毛巾。
她走路带风,盆里的水面晃荡着差点溢出来,脚踝上那对金色佛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把铜盆往床边的矮几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响,盆底砸在木头上溅出几滴热水落在桌面上,冒出嗞嗞的白烟。
床上,猪八戒正侧躺着,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一缕一缕黏着干涸的精液结成了硬块,脸上潮红还没褪干净,眼皮半阖着,嘴唇红肿外翻,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白痕。
她身上一丝不挂,两颗硕大肥奶压在床单上挤出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乳肉上全是揉捏后留下的红指印和干涸的精斑,两瓣肥厚巨臀上的指印更密更红,臀沟里还残留着一道浓白浆液正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
她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那双桃花眼,看到是悟空端水进来,嘴一瘪就要坐起来,但手臂撑在床上抖了三下又软了下去,只能继续瘫在床单上,声音沙哑中带着撒娇的酥软尾音:“师姐……小八自己来就行……怎么好意思让师姐伺候小八……”
悟空捏着毛巾在热水里涮了三下,拧都不拧直接拎出来。
滚烫的热水从毛巾边缘哗啦啦滴在她手背上,她面不改色,走到床边,一把将毛巾拍在八戒胸口上——不是放,是拍。
滚烫的湿毛巾砸在那对被帝俊揉肿了的肥奶上,发出啪叽一声闷响。
八戒嗷地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悟空的准圣威压按回去,背脊砸在床板上弹了两下,胸前那对巨乳被毛巾烫得泛红,乳肉在毛巾下抖出一阵肉波。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悟空:“师姐轻点!小八那里被师傅操肿了!奶头到现在还疼——嘶!师姐你搓得太用力了!!”
悟空的手按在毛巾上一通猛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胸口那层被师尊摸过的皮搓下来换一层新的。
八戒白嫩的乳肉在她掌下被搓得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师尊揉出来的红指印和精斑混合着热水的蒸汽糊成一片粉红的水渍。
她一边搓一边龇牙,声音沙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谁是你师姐?别叫那么亲热。空空跟你不熟。你和师尊睡了一上午,叫了一上午,床都塌了,现在知道疼了?忍一忍,不洗干净怎么出去见人?”
帝俊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僧袍——是高老庄的庄民刚从庄里最好的成衣铺拿来的,布料还算柔软,只是尺寸不太合身,领口绷得有点紧,肩线卡在肩胛骨上方微微往上翘。
但他也没在意,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厢房里两位女徒弟的互动,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阳光从他身后的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影子的头部刚好落在床沿上。
八戒一边被搓得嗷嗷叫一边视线越过悟空肩头瞄见了靠在门口那道身影。
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泪水——刚才被烫出来和搓出来的那层透明水光——在捕捉到帝俊的瞬间立刻变了质。
泪珠还是那颗泪珠,但挂在眼睫毛上的姿态从“疼哭了”变成了“委屈了”,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她半张红肿外翻的嘴唇,声音瞬间从刚才对悟空的求饶变成了另一副腔调——不是之前那种“老猪本猪”的粗俗浪语,而是娇滴滴得能掐出水的媚音,尾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颤:“师傅……小八以后不会了……以前那些凡人小八全忘了,小八现在就只认师傅一个。师傅不要因为小八以前脏就嫌弃小八……”
她说着抬起手想去够帝俊。
手臂才伸出去一半,悟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臂又按回床上。
但八戒没看悟空,她一直盯着帝俊,眼眶里那层泪水越蓄越满,眼看就要滚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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