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刚说完,我直觉周围温度低了几分。抬起头,妈妈正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在家就不听话是吧?
“看你衣服穿的,蹭得那都是灰,知道你爷爷奶奶辛苦,你就不能安生点,注意点卫生?天天光知道到处野是吧?”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但越说我心越慌。
这怎么还把火转到我身上了呢?
“妈,妈。我期末考试又考了第一,老师奖励了我一个文具盒。”我看情况不对,急忙转移话题,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印着喜羊羊的铁皮文具盒,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伸出手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盒盖上印着九九乘法表,这才语气缓和了些。
“还不错,继续保持。”
“别人都是铅笔橡皮,就我考第一的是个文具盒。”我骄傲地朝她炫耀。
“嗯,就你聪明,但你可别自满。说不定下次别人就超过你了。”她捏了捏我的鼻子,脸上的寒霜已经融化了。
“三次期末考试,我次次都是第一,他们可超不过我。”我毫不在意道。
“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我儿子最棒。”她把文具盒放进我的书包,蹲下来用她那光滑柔嫩的脸颊蹭了蹭我有些干裂的脸。
然后,话锋一转:“等会跟我去洗澡。”
“啊?”我刚才自信满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每一次洗澡对我来说都是一次酷刑,不仅有洗发水的折磨,在那淋浴下,那水四面八方地往鼻孔里钻的窒息感,才是终极折磨。
“不洗,今天晚上不准跟我睡。”妈妈已经转过身在床上帮我找起了换洗衣服。
“不跟你睡跟谁睡?”我撅着嘴不满道。
“你爱跟谁睡跟谁睡,跟你爷爷奶奶睡去。你不是最亲他们吗?”
我看话题又逐渐不对,连忙过去抱住妈妈的腰:“不要,我就要跟妈妈睡。”
“那等会就跟我去洗澡。”
“行。”最后,我只能满脸不快地答应。
咯吱咯吱,妈妈牵着我的手踩在积雪上,另一手提着装着换洗衣物的袋子。
天才刚蒙蒙黑,路上偶尔碰见熟人跟妈妈打招呼,妈妈笑着回应。
大概走了十分钟,到了镇上的澡堂。
今天都是从外面回来过年的人,澡堂还没关门,外面停满了摩托车、电瓶车。
还好我们来的是时候,刚刚有人洗完出来,妈妈顺利带我开了一个单间。
领着我一路小跑,快速打开门,钻了进去。
单间内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水蒸气,冲散了我们走了一路的寒气。
我搓了搓手,脱下鞋,坐到那个表面裹了一层棕色皮革的浴床上,把脚放到暖气片前烤着,冻得有些发僵的脚逐渐活络过来。
“妈,你脚冷不冷?要不也烤一烤?”我扭头对妈妈说道。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看呆了。
妈妈已经褪去了那件白色长袄,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青色针织毛衣。
灯光下,毛线的纹理勾勒出她腰肢柔和的弧度,细密的针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双手交叉,捏住毛衣下摆,缓缓往上一掀——
先是露出来的,是一截白皙光滑、微微带着柔软弧度的肚子。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中间那枚小巧的肚脐如一枚浅涡,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变形。
毛衣继续向上翻卷,一寸寸揭开她藏匿的秘密。
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被粉白色纯棉胸罩兜着,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挤出两道柔软的白痕。
那胸罩是再朴素不过的款式,此刻却因裹不住她丰腴的体量而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精致的锁骨随手臂缓缓上举而愈发分明,在雪白修长的脖颈根处撑出两湾浅浅的窝。
毛衣连着里面的红色秋衣一并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甩了甩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几缕弹簧似的发丝挣脱束缚,弹落在她胸前,又弹起,再落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解开喇叭裤的皮带。
牛皮扣环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滑下,裤腰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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