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过来,姜天宝忙迎了上来,对成杨二人拱手作揖:“贱民有事求两位官爷,不知道可否?”
杨踏山微微一笑:“请讲!”
姜天宝指了指身后的几个扛着担架地人说道:“刍蝶昨夜很是吃了苦,从这里走回官衙,怕是她吃不消,若途中坚持不了,昏晕了过去,还要劳烦官爷,所以,我想,我想….….”
“你想派这几个人用这担架把她抬回去?”杨踏山帮他说了他很难启口的话。
那姜天宝艰难地点了点头。
瘦猴侯伟冷笑道:“呵呵,你以为你是在迎娶新媳妇啊?”
杨踏山回头看了看刍蝶,见她十分虚弱,这里距离庆阳府还有十多里路,她怕是真的不能走着回去,再说,现在还不能证明刍蝶就是杀人凶手,所以,也不能把她当成凶犯对待。 杨踏山望了一眼成子琴。 成子琴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姜天宝见成杨同意很是感激,吩咐那几个人抬着担架来到刍蝶身边,那刍蝶对姜天宝却没有对白岳风那样的神情了,而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我可以走,请回吧。 ”说罢,拖着脚步继续往前走。
姜天宝急了,不由分说将刍蝶抱上了担架,然后示意抬担架地人走,自己则紧紧按住刍蝶的肩膀。 刍蝶挣扎了几下,扭不过他。 也就随他了。
成子琴和杨踏山走在队伍地后面,成子琴低声道:“这个女子看来很不简单啊!把两个男人都弄得团团转。 ”
杨踏山点了点头,将捕快贺炎叫来,低声问这究竟怎么回事。
贺炎道:“这刍蝶的三个丈夫听说都是在和她结婚后三年内就死了,第一个是个屠夫,身体健壮,婚后第二年就突然暴毙;第二个嗜赌成*。 结婚第三年的头里,也就是过了大年没有几天,死在从赌场回家的路上,这第三个是姜家大哥,也是与她成亲不到两年就死了,而且,这一次还捎带了几个人一起死的。 ”
成子琴插言道:“刍蝶有几个孩子?”。
“她以前嫁地男人莫名其妙死了后,男方家人认为她克夫。 孩子他们也不想要,说是也不吉利,她带着孩子嫁给第二个丈夫,又生了一个孩子,又把第二个丈夫克死了,到了姜家。 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最小地最可怜,还不要三岁就死了。 唉!”
杨踏山饶有兴趣地望了一眼前面担架上的刍蝶:“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的魅力还挺大,一个小小地白家村居然有两个男人为她这样!”
“要不怎么说她是狐狸精呢!”成子琴有些不屑地说道。
“你也这么想吗?”
成子琴发现杨踏山看自己地眼神不对,杏眼一瞪:“我说的有错吗?”
杨踏山叹了一口气:“没错,不是都说红颜祸水嘛,想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女人给我第一感觉并不那么糟糕。 可是她为什么会让你有这样地感觉呢?我想大抵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吧。 ”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杨踏山坏坏地一笑。 “你不需要明白,想这么多别人地事情做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回去后我们先去吃饭给你过生日,明天再开始调查这个案子。 ”
成子琴有些开心地笑了:“你还真把这什么生日当回事啊?”
“那当然!”杨踏山道,“别人的生日无所谓,你是咱们的头,这马屁谁敢不拍呢?”
“哼!德*!”成子琴白了他一眼。
回到庆阳府,先把刍蝶关进了衙门大牢,白岳风出了银子的,所以这待遇当然比不出银子的其他囚犯要好得多。
鹏举酒楼里,捕快房的弟兄差不多都到齐了。 掌柜当然也是刻意拍马屁,跑过来敬酒,不一会儿,成子琴等人都已经有些醉了。
杨踏山是个酒坛子,拿着个酒壶和瘦猴侯伟兴致昂然在一旁划酒行令,兔牙也醉得差不多了,见他们划得高兴,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也想掺和,一下子没有站稳,差点将手中的酒洒到候卫地身上。
侯伟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这笨狗熊,走开点,不然老子划输了叫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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