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对此事保持缄默几日,终于召开会议,通告聿登投敌之事。白扈听到消息,猛地站立起来,他仍不能相信,问:“王后,消息准确吗?”
“间细军的消息能不准确吗?”
“王后,聿登和我几年一起训练,我始终坚信她的意志。”
白玉兰平静地:“人心始终是变幻的。我也曾经坚信自己的眼光,让聿登任间细军副将。但事实证明她叛变了,并且出卖了我们一个和她单线联系的间细。”
蓝山:“聿登知道间细军的名单吗?”
白玉兰:“即使知道,也毫无价值,因为间细军的人是没有任何真假名姓和身份可言的。他们已经分散在华夏各地,有的已经进入东夷军内部。要说完整的间细名单,只有我知道。”
蓝山:“如果对间细的容貌有认识,她还是会随时威胁到我们间细的行动,尤其混入东夷军队的间细。”
白玉兰:“所以,现在给各位下令,如果见到前间细军副将妍兹聿登,格杀勿论!”
白扈:“王后,我请命亲自去元真城,我要见到她,明确事实真相。如果她真的是叛徒,我会亲手杀了她!”
白玉兰冷冷地:“白扈,不要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间细军的情报不会有错。”
白扈倔强地离开座位,双膝跪到白玉兰面前,用他从未有过的语气乞求道:“姑母,求您了!”
“你是华夏大将军,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铤而走险,陷民族利益于不顾吗?”
“姑母,我是精卫营的精良人才,让伊耆推跟随保护我,我发誓,我决不冲动处事,所以我不会有危险。”
白玉兰转脸看着蓝山,蓝山点点头:“一个间细军副将投敌,确实是我们很大的损失,证实一下也好。”
白玉兰思忖一瞬,点头应允。
白扈心急如焚,一刻也无法逗留,他和伊耆推化装成商人,每人带上两个仆人打扮的护卫高手,即时骑马启程。
几人隐匿在松真城的商业区,悄悄打听聿登的动静。但是一住下后,才知道原来聿登的事不用打听,是人人知晓并且到处议论的。聿登就住在元真城里九黎盘从的将军府,她会在五天后的华夏天赐节和九黎盘从举行盛大婚礼。聿登的行踪对白扈来说是最有价值的:聿登喜欢熏香花,常常光临元真城一家最大的花熏店,店名叫作浮市花熏,现在已经被东夷人买下经营;她也经常回顾自己旧日做过活的花楼,名叫楚楚花楼。
白扈、伊耆推一行人转至元真城,住进楚楚花楼。
老板娘花楚楚把他们安排在二楼的两个房间,白扈和伊耆推一间房,四个仆人一间。白扈心情难以安定,在二楼来回溜达,走至东角一间房时,见房门紧锁,门前摆着雕件底座,养着两盆茂盛的花儿,宽大碧绿的叶子,开着红、白、紫、红一片大朵的花儿,很是娇艳,花朵香气清新而幽冷,弥漫在四围,忍不住问一个恰好经过这里的花楼跑腿:“这是什么花?”
那跑腿住下脚,毕恭毕敬地回答:“这位爷,这叫团蝶花,是东夷的花,九黎大将军喜欢。”
白扈的心一颤:“住这间房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这原来是一位叫鲁梅儿的姑娘住的房子,现在九黎聿登小姐来的时候,喜欢坐在这里喝茶,所以九黎大将军,就把这间房子给聿登姑娘长年包下了。”
“九黎聿登!”白扈心里轻叹,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他点点头,摆手示意跑腿的离开。
他回到房间,伊耆推坐在桌边沉思,他坐到他对面,说:“聿登就住在我们东面,伊耆准成认识我们两个。”
“看来得小心些。”
白扈不再作声。
白扈安定地呆在房间,不敢稍有出格举动。
夜晚,他久久难眠,听得房外喝花酒的人们渐渐哗声消歇,临**伊耆推轻轻的鼾声漾在屋里。聿登的身影在眼前始终浮现:她瘦小的、精灵的少年时代,与男人比起来弱小的气力,她挨他欺负时愤怒的眼神,他们在玉兰树下的吻……他烦闷地坐起身来,翻身下床,披衣悄悄出门,站在楼栏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元真城的月亮,竟是这么的圆润明亮,照得四处一片雪白,像流动的水。他仰起头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去,仍是憋闷。
白扈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楼下老板娘洪亮的嗓门儿:“哎呀,聿登小姐来啦!快来人哪!带聿登小姐上楼喝茶!”
连忙一骨碌翻身下床,草草穿了衣服,拿布帽盖住半边脸,悄悄开门出去,发现天已快到半晌了,阳光刺眼的亮。他熟悉的那个女人身影正以漂亮的姿态站在楼下,和老板娘说着什么。她穿着华丽的东夷女子服装,火红的底缎子上面镂金镶满了大朵的花,黑色滚着衣领和袖口。她身后有一群东夷护卫,但没有九黎盘从。她一边说话,一边仰头向楼上看,目光停在白扈身上,白扈把布帽摘下,迎着她黑晶晶的眸子,站直了身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