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不要紧,街上简直成了马蜂窝。大小特务人人丧胆,东西两街叫声连天,就在这个时候,赶来了地下工作者现任警察局要职的文世科。文世科一听田振二字,心中为之一振,他喊道:“了不得啦,这田振会双手打枪呀。”
那些警察谁敢再追?于是各行其便溜之乎也。
这二不愣跳过墙一看,咦?坏了,怎么跑在人家院里头?正要退出,就听得一声呐喊:“什么人鬼头鬼脑在此胡闹?”
只见一人,面皮白净,八字胡须,穿着对襟小衣,戴着青缎小帽,二不愣连忙上前赔不是:“先生,我走错路啦!”
那先生道:“刚才有人在追你,你是在撒谎!”
二不愣连忙认错,那先生道:“你到底是谁呀?”二不愣一想,街上有人喊‘田振来了’,干脆,就说个假名吧,于是他对先生说:“我叫田振!”
“啊呀,英雄!志士!不记得了,上次我到城里买货,鬼子队长要我的东西,亏你救了我的命!”他忙喊老伴来端茶做饭。
二不愣一看屋里不大,那玻璃罩里都是些象牙宝塔、翡翠戒指,还有八洞神仙,二龙戏珠,瓷瓶古玩,简直是琳琅满目。一看这些便知道这位先生不是个一般人。
饭后,二不愣要出镇去,于是向先生打听**院的地址,二不愣说:“老先生,乡下有一个女子,昨日被洪章家的两个儿子欺负了,一个踢了她的鸡蛋,另一个假意劝架,把她骗到**院里,我是特意来解救她的。”
老先生站了起来,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不起!田壮士,这里有一套我年轻时穿的衣服,你换上它,便于见机行事,充充门面,还有一点费用,拿上它,以备急用!”
二不愣忙道:“先生厚恩,日后自当补报!”
那先生道:“何出此言,岂不知施惠无念呀,来!拿上!”二不愣一边换衣服,一边道:“钱,我不能收,再会!”当下他道过谢后,按照老先生指的方向奔去。
二不愣一身考究服装,礼帽围巾,外罩狐皮马挂,还挺象个花花公子呢。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一溜烟来到镇东的一个挂着“逍遥若仙”大匾的院前。
一个老太婆出来迎接,那脸若枯藤如败蓬,手提一杆三尺长的大烟竿,笑眯眯地说道:“姑娘们,快来迎客哟!”
话音刚出,来了几个十分漂亮的女子,一个个眉似新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二不愣顾不得瞧她们这副打扮,站在那里大声嚷道:“昨天有一乡下女子被卖在这里了,请问诸位,她在哪里?”
老太婆道:“好说!好说!她正哭闹呢,连饭也不吃,一个劲地寻死寻活,这位公子要找,就请来吧!”二不愣转入一个小屋,一推门,就见凤梅哭得象个泪人似的,一见有人进来,大哭大闹。
老太婆见状笑嘻嘻地走开了。
二不愣说道:“凤梅,你看我是谁?”
凤梅一看:“莫非我在做梦吗?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说着,一头扑到二不愣怀里大哭起来。
老太婆在门外一听,不对!怎么哭起来了?又听,刚来的那个男人说,此时不走,还待何时,老太婆一推门,叉着腰说:“告诉你,这是俺用现大洋买下的。你要领走,不多不少,三十块,拿来。”
二不愣哪管这一套,两人夺门而出,老太婆正要呐喊,二不愣掏出枪来说道:“告诉你,我是游击队,我是专程来解救乡下女子的,再会!”
从此以后,凤梅对二不愣的感情越来越深,二不愣有了这枪,胆就壮了,可这支枪总不能长带在身上吧,他和凤梅商量,暂且把枪埋起来再说。
临过年这几天,太阳从雪山里窜出来,显得特别妩媚,它闪烁着无数刺眼的金光,好象撒给大地无数的金珠。一只花翎大公鸡站在窑洞顶上,扑楞了几下翅膀,把脖子一挺,打了个鸣儿。它清脆的嗓音象进军号一样惊醒了田振的好梦。
田振这几天正抓紧时间学习,逐字逐句地念读***写的《论持久战》。
**的话象甘露似的滋润着这个武工队队长的心田。田振整夜整夜地写心得笔记,还和孙竹庭政委研究下一步的工作。高兴时他轻轻哼唱起《兄妹开荒》小调,“雄鸡雄鸡高呀么高声叫,叫得那太阳红又红。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怎么能躺在热炕上做呀懒虫。”
“嘿!嗓门还不错呢!”孙竹庭一掀被子,把田振推起,孙竹庭说:“告诉你,田振,昨天来的情报,说田振袭击了赛鱼镇,夺了保安队长二儿子的手枪,救走一个农村姑娘,跑了!是不是你的魂灵给飞出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分身法术?”
田振一听,急了:“这又是谁顶我的名?这下真李逵假李逵分不清了!”
“据我分析,不是有人打抱不平,借你的名夺枪闹事,而是群众追切要求咱们出山活动,整治汉奸特务呢。”
田振道:“对,孙政委,平定的平东政府,平西政府,都在烽火中,狠狠打击着敌人;路北的游击组已经统一起来,成立了四个游击队,活跃在河底、盂县一带;路南的九龙支队,太行支队、十三支队互相支援、互相配合。我看,咱们也应该行动啦。”
孙竹庭下定决心,他看着—张新绘制的地图说:“看,虎神庙打了个伏击战!荫营据点我们的部队连连捣毁它三次,影响都不小呀。阳泉这个煤矿基地,咱们一定要设法搞乱它,不能让日本人把靠掠夺得到的能源运走,就这么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阳泉郊区雨下沟地图
人间有风 有雨 有阳光 还有一个不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