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可把骄傲的京城第一贵女——李姮萱殿下给气坏了。
直到那时,她也自认没多喜欢他,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敢不正眼瞧自己!
然姮萱毕竟有大国公主的教养,平日虽娇纵了点,在外却从不撒泼耍横,她实施了一个自认为高明的计划——其中过程按下不表,总归是成功了一半。
她制造了一个二人独处的机会,想勾他一勾,悄悄用点秘药让他现出原形,出点洋相。
姮萱万万没想到这冷面修罗一般的人物被她这么一勾,下体由于掺了药的茶水而高高支起,竟胆大包天到当场给她开了苞。
柳啸渊何许人也?于他而言,这点伎俩简直不堪入眼,那茶水只一眼便知猫腻。
姮萱设想的场景是柳啸渊狼狈遮掩窘态,当面跪下认罪,求她宽恕。
什么罪?当然是冒犯渎上之罪。
可她玩脱了,遇上了硬茬。她万万没想到,柳啸渊其人简单粗暴至此——要么毫不作为,拒绝任何牵扯;要么一做到底,一不做二不休。
柳啸渊呢,有脾气是真敢上。
昏暗而奢华的厢房里,柳啸渊捂住她的小嘴,坚硬无比的粗长巨物对着那初经人事的娇花就是一顿凿。
身强体壮的男人怼红了眼,势大力沉、毫无章法,把那龙血凤髓的骄傲公主怼得跪趴在地毯上,膝盖磨得红肿,哭着喊着、像条母狗一样被撵来撵去,沙哑求饶。
他半点不停,问她还敢不敢了。
柳啸渊与战马长刀做伴近二十载,光棍青年一个,哪里懂得怜香惜玉。
他扇打着胯下的娇嫩臀瓣,把人一路顶到了墙角。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既敢屡屡招惹他,甚至予以算计,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人家只想唬一唬你的,呜呜呜…”狂风暴雨之后的片刻宁静中,姮萱蜷缩着腿,目光呆滞,在这个强要了自己的男人面前怀疑人生、欲哭无泪。
偏还是她自作孽在先。
“臣择日便向圣上求亲。”柳啸渊一脸餍足,赤着精壮上身大喇喇坐在床沿,面对娇花一样的人儿,眼里这才有了些怜意。
李姮萱倒也有些骨气,理都不理他,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小手揉着尚且麻木的膝盖,一声不吭、颤颤巍巍扶墙而立,又一件一件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
柳啸渊瞅着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忽然堵得慌,没来由地烦躁。
此女自讨苦吃,他本该再说些狠话拿捏她一番,终究还是放缓了语调:“殿下已是臣的人了,臣夺走了殿下清白,自会负责到底。然此事若是抖露出去半个字,其中利害殿下可知晓?嗯?”
嫡公主的清誉事关大国颜面,李姮萱当然明白。
何况是自己下药害人在先,若是这男人一口咬定是因着药性迫不得已要了她,即便有皇兄偏袒,她也会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这辈子便是毁了。
且柳啸渊手握兵权,皇兄轻易动他不得,若是君臣反目,这男人狗急跳墙,进而引起内乱,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虎视眈眈的北蛮人?
李姮萱娇纵任性却并不蠢笨,甚至十分跳脱地一路联想到了天下大乱、自己成了千古罪人。
她知道没有第二种选择了,她只能嫁给他。
她是咎由自取,可她好生委屈,她气不过。
都怪这男人,就不能老老实实被她宰上一回!小女人偏过头去不回话,耍起了小脾气,饱满的胸脯起起伏伏,表达着抗议和不满。
“殿下稍等臣片刻,臣去寻些药膏来罢。”柳啸渊无法,甜言蜜语哄骗人他是做不来的,只能努力挤出一个不属于他的“亲切”笑容,想了想又补充道:“天色不早,殿下支走的仆从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便会寻殿下来了,若是就这般回去,怕是要给人瞧出端倪。臣去去就回,还望殿下静候一二,莫要任性;余下之事,臣亦会尽数打点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望殿下安心。”
后来柳家果然提了亲,李焕延当真以为自家妹子早已对柳啸渊情根深种,何况太后娘娘过世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公主找个两情相悦的如意郎君,他便咬咬牙同意了。
双方既定了亲,便不宜在大婚之前多作往来。
鬼使神差地,李姮萱又悄悄写信约了他出来,说是商量些要事,请他务必赴约。
更鬼使神差地,两人一路商量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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