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俯瞰深渊时被深渊的引力拽住的、知道不应该往前走但双腿不听命令的痴迷。
它在变硬。第二句。
声音更轻了。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面从棒身的侧面试图移动到上方,但棒身已经膨胀到把内裤的空间占满了大半,她的手指的移动变得困难了,只能在棒身表面极小的范围内挪动。
她的指腹感受着正在充血变硬的棒身表面的每一个细节——皮肤下面的海绵体从松软逐渐硬化的过程就像一块正在凝固的材料在她手指底下实时完成相变,从液态到固态的中间态让棒身在每一秒钟都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和前一秒略有不同的硬度级别。
而青筋也在鼓起来,她的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血管从平伏的细线变成隆起的粗管,那些管道里的血液以越来越大的流量涌动着,管壁的脉动从微弱变得强烈到她的指尖都被物理性地弹了一下。
我不想让她碰了。沈若晚突然说。
声音从那种恍惚的低语中猛地升了上来,带上了一种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切迫感。
她的手指在我内裤里面的棒身上收紧了——不是用力握但是指腹贴得更紧了,像是要通过更紧密的接触来宣告某种占有。
不想让她碰这个。这是第二次明确的指涉。
这个。
她连碰字后面的宾语都不需要补充,这个就够了。
她的手正在碰着的就是这个。
这是我先碰到的。第三句。
声音破了。
先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蛮不讲理的、但正因为蛮不讲理所以反而真挚到令人心疼的占有逻辑。
她是先碰到的。
在顾念用隔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碰到我的鸡巴之前,沈若晚的裸手已经在走廊的昏暗灯光下握过了。
先到的。
她是先到的。
她的眼泪又掉了。
这次不是安静地溢出来的一滴。
这次是成对地、从两只眼睛同时滴落的、带着鼻音的哭。
不是嚎啕。
是一种咬着嘴唇、绷着下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的无声哭泣。
泪水从她的眼角顺着面颊向下流,经过嘴角的时候一部分流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咸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被她无意识地吞了下去。
她的鼻头红了,鼻翼两侧的皮肤因为鼻腔内部黏膜充血而泛出一层粉色。
她一边哭一边手指还在我内裤里面的棒身上保持着那种紧贴不放的姿势。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弹开逃跑。
上次她碰完之后第一反应是逃。
这次她不逃了。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我正在勃起的鸡巴不松手,泪水掉在她自己的T恤领口上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了一个个圆形的深色小点。
你不要让她碰了好不好?她问。
一个她没有任何资格提出的请求。
她是隔壁的人妻。
她的丈夫现在在不到十米远的隔壁公寓里可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或者刷手机。
她在她丈夫的隔壁、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沙发上、手伸进那个男人的内裤里握着那个男人正在勃起的鸡巴、一边哭一边要求那个男人不要让另一个女人碰同一根鸡巴。
这个画面的每一个元素都在嘲笑她口中的不要让她碰的荒谬——你自己就是在碰一根不该碰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不碰?
但她的眼泪是真的。
她的颤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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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每个人都有阳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