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的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厘米的上下位移,但频率很快,连着点了三四下,像是她必须在自己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用重复的动作来加固这个决定。
她的右手在点头的同时从她自己的膝盖上抬了起来。
那只手。
她握过我鸡巴的那只右手。
从膝盖上抬起来之后悬在了半空中,手指微微弯曲着,指尖朝向我的方向。
手在颤抖。
不是上次握之前的那种犹豫要不要伸出去的小幅度紧张性颤抖,而是一种从手腕到指尖的、每一根手指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幅度颤动着的、全面失控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只是手。
从手传到了前臂,从前臂传到了上臂,从上臂传到了肩膀,最后传到了整个上半身。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发着抖,像一个在寒风中站了太久的人被冻得失去了对肌肉的精细控制。
但客厅里是二十四度的空调。
她不冷。
她的抖来自于一种比寒冷更深层的不稳定——她的整个认知体系正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结构性的重组,重组的过程伴随着大量的冲突和矛盾和恐惧和渴望的同时放电,这些放电的电流在她的运动神经上产生了干扰信号导致了肌肉的不自主颤动。
她的手向前伸了。
颤抖着。
朝着我的方向。
在空中划过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之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我T恤的腹部区域。
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像是碰到了一个电网被弹了一下之后又不甘心地再次触碰。
指尖通过T恤的布面感受到了我腹肌的轮廓和温度,那股从布面渗透出来的热让她的颤抖加剧了一瞬然后反而减轻了,像是热度起到了某种镇定的作用。
她的手指从腹部开始向下移动。
经过了T恤下摆的边缘之后碰到了运动短裤的裤腰弹力带。
手指在裤腰的位置犹豫了大约两秒钟,指尖沿着弹力带的上缘从左到右滑了一小段然后又滑回来,像是在确认真的要从这里进去吗。
我来。我说。
我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腰,勾住弹力带向下拉。
这个动作解除了她需要自己动手去脱我裤子的那道心理门槛。
我把短裤向下拉了大约十厘米,足够让腹白线末端的毛发线和阴毛的上缘从裤腰下面露出来,但没有完全拉下去。
我停在了一个开了口但没全开的位置上。
把最后一段距离留给她。
她看着从裤腰下面露出来的那一小片区域。
那片区域她上次看到过一次——在我站在她面前而她蹲在地上的那个角度。
但上次是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的一瞥,这次是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的近距离直视。
深色的、卷曲的、密度远超这个世界标准的阴毛覆盖在耻骨联合上方的皮肤上,毛发的根部可以看到微微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空调的温度不够低,加上裤子的包裹,裆部区域的温度比体表其他部位要高一些,毛发根部的皮肤上已经凝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伴随着汗液一起从裤腰的缝隙中溢出来的是气味——浓烈的、密度极高的、被裤子闷了一下午之后浓缩到了几乎可以用稠来形容的雄性体味。
那种气味在沈若晚的鼻腔中炸开的效果和一颗小型炸弹差不多。
她的鼻翼猛地扩张了一下然后快速收缩,整个面部的表情在零点五秒的时间里经历了一轮从被冲击到空白到冲击消化后的恍惚的完整切换。
她的手往下伸了。
手指的颤抖变得更剧烈了但方向没有改变。
指尖从裤腰的弹力带上方滑进了裤腰和腹部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手指是温热的,但和我裤腰下面的皮肤温度比还是偏凉,手指滑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接触到腹部皮肤的那一刻因为温差而产生了一个极轻微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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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每个人都有阳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