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山再次摇晃着踏出一步,眼中一阵发昏,他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了。
“小子,快躺到**,其他的事情由我来搞定,快。”
陈政动作极快,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把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快速地搬回各自的**,然后盖上被子,从头到脚。
哗啦一声!房间里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咣裆!一声,大门被人打开,全副戒备的狱警立刻冲了进来,黑糊糊的枪口对准了在门口发抖的青春痘三人。
“怎么回事?是谁打架了?站出来。”
站在前面的是雷狱警,左手铁盾,右手军棍。
前面三人噤若寒蝉地站回了房间。
直到现在,这三人的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内部地事情内部解决,这个规律谁也不敢破。
“长官,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我什么都不清楚啊!”青春痘见来了这么多人,眼光飘了一下已经坐在**的木青山,胆子肥了一点。
这三人光顾发抖,也知道是真是假。
雷狱警知道问不出什么信息来,他摇手让几名警察先去镇压其他房间的动静。
然后跨步到了木青山的面前。
“怎么回事?你是打架吗?身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回答我的问话?”“YESSIR,这事我知道。
是……”“闭嘴,我还没有问到你。”
陈政的刚从被子里探出头颅,下面的话立刻被喝回了肚子里,他有点担心木青山不知道如何应付。
“SIR,地步滑,是我自己摔倒地。”
木青山的语气很平淡,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地异样。
“那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雷狱警地声音渐渐严厉。
他才不相信木青山的鬼话,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摔倒的时候发出二声惨叫,而且都那么夸张。
“SIR,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叫一次,摔倒的时候我叫了一次,爬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床板。
刺穿了脖子叫了一次。”
雷狱警的眼光一扫,果然发现了木青山的脖子上有一个巨大地伤口,正在靡靡里流着血。
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雷狱警看了看地步,又扫了扫其他的床位,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一处很暗淡的血斑,由于被子是黑色地,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被子在微微颤抖着。
“在装睡?这些败类。”
雷狱警察笑了,他有点佩服地看着木青山,这小子第一天来的时候他就注意上了,果然是块料,看样子他是胜出了,打输地人正在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在装睡的,没脸见人吧!这种场面他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算了,明要没有死人,警察也关不了这么多事情。”
雷狱警意外地出手了,他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道:“小伙子,我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事情不想追究了,你知道怎样做了吧?别把事情再搞大,下次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木青山骇然抬头,意外到了极点,没有听错吧?刚才是警察说的话?突然,他明白了,如果不是看守所里的姑息养奸,这些犯人怎么可能如此猖狂,就如同政府对世家的放纵,毕东流才会如此的混蛋,任何无理的行动都是师出有名。
突然,木青山有点想放声大笑的冲动,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啊!“没事,全部收队,回去休息。”
雷狱警对木青山神秘一笑,然后转身回队去了。
青春痘看了看满身血迹的木青山,一把捉住雷狱警的警服,哀求道:“长官,我想换房间。”
“回去,不想睡到走道上就赶快回到自己的床位,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青春痘如获大赐,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先睡在过道里……”咣裆!一声,回答他的是大门镇定的声音。
“天啊!”青春痘无力地顺着铁门滑了下来,下一刻,他怪叫了一声,整个人如同火烧屁股地跳了上来,飞快地跳上了旁边的床位。
“兄弟,我们挤一下,谢谢!”“小子,你没事吗?这次你好彩,终于过关了。”
陈政从上面直接跳了下来,站立在木青山的床前,怪异地看着他,眼里有点异样的味道。
从现在开始,他越来越看不懂木青山了,这小子的行动比他的外表复杂得太多,实在太多。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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