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欠漏缴和自发多给可是两个概念,这样一来,过失往预算不力的沈瑾瑜身上稍稍倾斜。当然,糊涂账只要拖到年底皆大欢喜。
“沈瑾瑜手中版本,在他盖章返回梁双燕、并做手脚送去管委会和土管部存档之前,如果我们能把它替换掉……”
“那将对离间沈梁二人起到极佳的作用。”宁睿感慨:“只是沈瑾瑜谨慎,你想用对付梁双燕的套路去坑他,可不容易。”
事实也确实如此,贺璧原本设想买通政府内部人员去替换,可惜在沈瑾瑜的办公室没有找到这份文件。
“他要是放在家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叹了口气,随手把文件往茶几下一扣,深感大费周章废纸几张。
沈瑾瑜家门口都装了摄像头,雇人入室很难不打草惊蛇。
这样的计划流产时常有,茶几下的夹层已积了一沓废稿,全都是各种作废的计划书、关系图和文件。
几人都觉得时间紧急没有可行性,为了驱散阴霾,转而讨论起晚饭吃什么,每次会议后贺璧都会在唐宫宴做东。
“渴了吧?大家喝茶,润润喉咙。”沈琼瑛好一会才推门进来,有些歉意地笑笑:“今天我有点累,就不去了。”
八点多,沈琼瑛躺在床上,默默回想着白天听到的话。
他们的会议很少避开她,但当时却支开她去泡茶,她就留了个心眼,特意偷听了。
明明是为了她打响战争,但她好像一直游离事外。
宁睿在云台失业,纪兰亭下落不明,周宇泽也要把家人卷进来,贺璧说得乐观,但以区区商人对上当局政客,怎能笃定没有风险?
她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呢?
不就是沈瑾瑜吗?她就那么怕他?!
她总得做点什么,而不是躲在男人们背后安享成果。
归根到底,这是她和沈瑾瑜的交锋!
直接送上门太惹人怀疑,她做通了心理建设,从黑名单里捞出来沈瑾瑜的电话,拨了过去。
“……是我。”她语调缓慢而挣扎。
沈瑾瑜的声音听不出来异样,似乎他们没分别这近四个月一样:“怎么,有事求我?”
她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纠结:“是。”
沈瑾瑜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他最近不是很顺利,也没腾出手来逼她,也很好奇她会为了什么事求和。
确实,消失了三个月,她突然请求显得很唐突。
她只得硬着头皮周旋:“我知道你身体有了障碍,你一定很想恢复吧?你的心结就是我不是吗?我可以陪你到起色。”她加上了诱饵:“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不会让你扫兴。”
“条件是,帮我找一个人。”她声音禁不住哽咽,听上去疲惫恐惧惊惶不安,有种病急乱投医的语无伦次:“纪兰亭不见了,我……我怀疑他出事了!纪家可能要对他不利、我不敢报警、你不是可以从公安系统里追踪吗?你帮我、帮我想想办法……”
沈瑾瑜这次倒挺爽快:“可以,成交,我稍后去接你。”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沈琼瑛有些惶恐,沈瑾瑜以往从没让她等待过,该不会因为身心障碍对她失去了兴趣?
直到被他通知下楼,她脸上的担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
走进书房,拿起被她小心翼翼找到的文件,塞进包里的夹层。
路上,沈瑾瑜一边开车,一边握住她的手。
她强忍着被毒蛇缠住的寒意,没有抽回。
他问候仿佛漫不经心:“沈隐呢?最近怎么样?”
她语气含糊:“应该还可以吧,最近都忙,没怎么见面。”
听得出话语里显而易见的生分和裂痕,他满意地捏了捏她的手,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意,加速驶进了别墅区。
已经到了休息的点,除了床也无处可去。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沈瑾瑜打量着抱膝而坐的沈琼瑛。
她刚洗过澡,香气扑鼻,浑身赤裸,肌肤光洁如玉。
神色里带着隐忍的难堪,最是他会兴奋、想摧残的那种别扭表情。
天鹅颈上还醒目地箍着他给予的项圈,像是臣服的奴隶等候临幸。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些都没让他裤裆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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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死对头之后作者梨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