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验心酒确实能让女子口吐真言,可那些淫具和丹药的效果也不会这么快就消退……烟儿自己也不确定,那些话是出于本心的真情流露,还是被那些外物影响了心神……”她说着,纤细的玉指在章飞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轻轻滑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丝不安的摩挲:“烟儿只知道……现在夫君抱着烟儿的时候,烟儿的心跳会加快,夫君的肉棒还插在烟儿子宫里面的时候,烟儿觉得很安心,很满足……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不管是和玄清结为道侣的时候,还是之前和夫君初次做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烈过……”
她说着这番话时,雪白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凤眸微微低垂,长睫轻轻颤动,像一只在主人面前袒露心扉的娇羞小兽。
那原本成熟端庄的容颜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小女儿般的依赖与不安。
章飞闻言,唇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大手轻轻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灼热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声音低沉而认真:“烟儿,那些外物确实能影响女子的心境,但它们只能放大已有的情感,无法凭空创造爱情。如果你心中没有我,就算服下百杯验心酒,也无法让你产生这种爱我的情感。”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下颌线,继续道:“验心酒让你吐露的是真心,那些淫具只是放大的是你心底本就存在的渴望与欲望变得更容易被你自己察觉的工具罢了。你之所以会觉得感到满足,是因为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认定了我才是你的归宿。”母亲听着这番话,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
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消化这些话的重量。
片刻之后,她忽然抬起双手,主动环住章飞的脖颈,将那张绝美的容颜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音:“夫君……烟儿……烟儿可能真的爱上你了……不是那些淫具和丹药的效果,是烟儿自己的心……在这样说……”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低笑着抱紧怀中这具丰腴成熟、犹带余温的玉体,大手轻轻拍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母猫。
躲在暗处的我,听到母亲这番带着真情流露的话语,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狠狠拧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说她可能真的爱上了章飞,说那些话不是外物的效果,而是她自己内心的声音……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场交合画面都更加残忍地伤害了我的心。
我想要出声,想要从阴影中冲出去,想要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章飞的阴谋,想要唤回她对我那份曾经深沉的母爱与夫妻情意。
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任由那股酸楚与耻辱如狂潮般淹没我的理智。
而与此同时,下身那根短小肉茎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中又跳动了几下,马眼渗出更多稀薄的前液,顺着茎身滑落,在夜行衣裆部晕开一片湿痕。
章飞抱着柳烟萝温存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一声,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母亲闻言,雪白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更浓郁的绯红,她轻轻捶了章飞胸膛一下,娇嗔道:“夫君……你坏死了……刚刚才……烟儿还没缓过劲来呢……”
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姿态。
章飞笑着松开怀抱,缓缓将深埋在母亲子宫深处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从紧致湿热的宫腔中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浓精与蜜汁的黏稠液体,顺着母亲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淫靡的白浊痕迹。
母亲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双腿无力地从章飞腰间滑落,平躺在床上。
她微微喘息着,看着章飞站起身,走到房间侧方的一处雕花矮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转身走回床边。
那木盒表面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与古老的锁链图案,隐隐散发着淡紫色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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