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原本就因先前种种淫靡展示而血脉贲张,此刻闻言更是眼神发亮,有人粗声大笑:“诗诗姑娘此话当真?那老夫今晚可要好好尝尝章府的款待了!”另有几位年轻修士目光灼热地扫向大厅边缘那些侍女的身影,那些女子们个个身姿曼妙,或是薄纱半透,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起伏,或是丝裙紧裹,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烛火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诗诗轻笑一声,并未多言,只是优雅地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进行章府婚礼的下一项——改口礼。由于本次婚礼颇为特殊,便各论各的,不拘泥于旧俗。首先,便是苏清婉。她是章飞的妻妾,如今既然已做她人妇,就不可再称呼章飞为夫君,请敬酒、改称!”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苏清婉。
那位一袭红色纱裙、清冷绝美的女子,此刻正静静立于我身侧。
她那如瀑布般倾泻的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容颜清丽脱俗。
诗诗微微一笑,侍女已将两杯灵酒端上,晶莹的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苏清婉素手轻抬,接过酒杯,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杯沿轻轻摩挲。
她缓步走到章飞面前,微微低头,那对被胸衣包裹得隐约可见的丰盈玉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端庄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她将酒杯举起,泪光点点、带着一丝颤音说道:“婉婉敬夫君一杯。”
章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柔光。
他伸手替苏清婉拭去眼角隐隐浮现的泪光,难得温柔的说道:“今后婉婉不可再称呼我为夫君了,既然已为人妇,便该有新的身份。”
苏清婉身子微微一颤,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泪珠在长睫上轻轻颤动,却终究没有落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在安静的大厅中清晰可闻:“今后……婉婉不能贴身照顾夫君了,请夫君照顾好自己。”
章飞低笑一声,靠近她几分,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是我的妻妾,但不代表我不要你了。更何况林老弟已经答应我,你想做任何事都不会束缚你。我相信他是不会违背承诺的,对吧,林老弟?”
他用威胁的目光看向我,我脸上强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连连点头称是,心底却如刀绞般翻涌着屈辱与酸涩。
苏清婉破涕为笑,那清冷的容颜上添了几分难得的笑靥,如冰雪初融般动人。她郑重地抬起头,声音虽带着一丝羞意,却无比坚定:“主人~”
这声“主人”出口,章飞满意地大笑,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引得苏清婉娇躯轻颤,银发微微晃动。
诗诗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我这边,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林玄清本与章府新嫁妇柳烟萝乃道侣关系,如今二人已然和离。请林玄清上前敬酒、改称。”
侍女悄无声息地将另一杯灵酒递到我手中,那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映照出我此刻苍白的脸庞。
我木然接过,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口翻涌着撕裂般的痛楚。
母亲柳烟萝站在在章飞身侧。
“母亲!”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脱口而出。
那一刻,我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中只剩她那张温柔似水却此刻带着冷意的绝美容颜。
我激动万分地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母亲那只柔软温热的玉手,指尖甚至已触碰到她袖角的布料,那熟悉的体香扑鼻而来。
可下一秒,刺骨的疏离感骤然袭来。
柳烟萝秀眉微蹙,那双向来温润柔和温柔的凤眸里,没有半分动容,反而飞快掠过一抹浅显的厌烦与冰冷的疏离。
她身姿轻侧,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动作优雅温婉,不带半分凌厉,却决绝彻底。
我的手掌扑了个空,指尖落空,只捞得一手冰凉的空气。
这细微的避让,如同一道无形的坚冰屏障,轰然横亘在我与母亲之间,彻底隔绝了过往所有的亲昵与温情,冰冷得让人窒息。
我的手僵死在半空中,指尖落空的凉意迟迟不散,整个人都瞬间怔住。
我呆呆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心口的酸涩痛楚愈发汹涌,几乎将我彻底吞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